白祁顺手就捧起茶碗递在孟知书跟前。
他这样做,孟知书心满意足地接下了茶碗,神态故作豪门大娘子那般挑了挑眉,神色飞舞:“这还差不多,那你先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我晚点就喝。”
“我现在就去。”
事情刻不容缓,万一陛下定好了呢?抑或者有别的什么事冲突,可就不好了。
等跟孟知书说完了话,白祁离开。
孟知书把茶碗给放下,“彩鹮,带着府里一些上好的补品随我去孟府一趟。”
“是。”
——
孟府。
原本还以为孟府这里无人看管,没想到孟府人还挺多,她一进门就见到许多婢女忙里忙外地走着,孟知书直奔着书房走去。
可还没到书房,就见到正厅有人在。
“孟知书。”
孟瑶坐在正厅冷眼看着孟知书,还喊了她一声,孟瑶故意不喊姐姐,无非就是不给孟知书面子。
不管她喊不喊,孟知书都觉得无所谓,毕竟这种东西喊了也没用。
“你不是在宫里?怎么,现在舍得出来?”
孟知书瞥了眼孟瑶。
孟瑶出宫的消息并没有被人放出来,可想而知是悄悄出宫,却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坐着,是真不怕那些仇家知道了趁此会不会告御状。
“本宫出不出来与你无关,这次本宫是回来看望父亲。”
孟瑶的话已经说得很明显了。
“别被人抓住把柄,自己行事小心点。”
即便二人再不睦,但她们背后还是孟家,不论怎么样她们到底是孟家人,如果孟瑶被抓住了把柄,那孟府也会被牵连,孟知书只是不希望支离破碎的孟府再度受挫。
“本宫自然知道。”
孟瑶还是改变不了那一副臭高傲的表情。
不过,许久未见孟瑶,孟瑶脸色显然是没以前好,而且肚子也平平,不像是怀有身孕的样子,孟知书简单打量了眼孟瑶,一眼便知,这孟瑶是落了胎没有休养好,已经伤及根本,很难再继续怀上孩子。
“皇后那边是怎么一回事?你腹中胎儿不是没了么?怎么还对外宣传你在宫里养病不宜出门,陛下也去看望过你几回,你不也好好的?”
说来也奇怪,自打那次她去给孟瑶诊脉,孟瑶的胎的绝对保不住,性命还算勉强,可皇后却外宣传宸妃只是病了,其他什么都没说。
“我的事不用你管!”
孟知书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倒是触怒了孟瑶,孟瑶猛地一站起来,一脸不高兴。
“我没想过管你,是你自作自受而已,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是以孟家嫡女身份告知你,别再做出对孟家不利的事,让大家都难堪。”
“要你管?!我也是孟家嫡女,我们俩之间又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