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有些烦闷,他顺着秦磊的话就起身回去。
等回到将军府。
见孟知书已经熟睡,他眼前渐渐地浮现出付老将军的人影,还有付老将军说的那一番话,心中有些不大高兴,却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是好。
等到翌日。
孟知书醒来却发现白祁不在,门外彩鹮听见动静后就进来把水给端进来:“姐姐,你怎么了?”
“怎么没见到将军?”
她醒来目光就在屋子里到处找人,却怎么也找不到,所以她便问问从外边进来的彩鹮。
“将军天还未亮就出去了,听说是朝廷有什么要事便走了。”
今夜是彩鹮守在院外,所以对这桩小事还是挺了解。
“昨日将军突然被叫走,似乎是跟边疆的事有关,那既然事态紧急我也不好说什么,洗漱梳妆吧。”
孟知书也挺能理解白祁的不容易,她倒也没说什么,就让彩鹮把铜盆端到自己跟前来。
等简单洗漱好后梳完妆,孟知书便到正厅去用早膳。
今日是一个人,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胃口。
“姐姐,大事不妙了,明月楼那边出事了,说是有个人在明月楼喝酒喝死了,那个人又是个有名的公子哥,现在张掌柜从梧州赶回去,让我们把这件事告知给姐姐听。”
“喝酒喝死了?”
孟知书眉头微微蹙起,默默地放下自己手中筷子看向彩鹮,见彩鹮点点头。
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处理好了那么什么事都没有,若有人存心在拿这件事做文章的话,恐怕也不好处理。
想着张芬并不在明月楼亲自看顾着,具体情况也得去看看才知道。
桃花村距离这里也才三四个时辰左右,孟知书也没胃口再继续吃东西,让人备了一辆马车,到快落日的时候孟知书就到了明月楼。
“什么情况?”
孟知书来到明月楼之后,见到门口有许多闹事的食客,还有几个跪在尸首跟前痛哭流涕的人,她的到来让几个明月楼的人松了口气。
“夫人,这几个是故意过来闹事,非得说我们的酒是假酒还喝死人了,我们开店都快三年左右了,从来就没有发生过这等子恶劣事,他们说要去告官府,官府的人来了也表明我们的酒没问题,可他们就是得理不饶人。”
眼下张芬不在,也就只有张芬的左右手叫做李三和李四的两个人看顾明月楼。
这说来也实在是奇怪,那既然酒没问题,人却在他们明月楼喝死了,作为幕后老板,孟知书深知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所以听完自己的人说出的这番话后,她很快就爽朗表明:“这件事我们会负责到底,需要赔付多少银钱你们说个数,不过我有言在先,这件事既然官府都查明,我们赔付的是食客在我们这里出事的责任,但若是想污蔑明月楼,说明月楼的酒是假酒喝私人,那我们坚决不答应。”
“什么叫做出事的责任?我家主君就是死你们这里了,你们必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不要你们赔银子,我要你们明月楼这家黑心酒楼关门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