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我知道这件事对于您来说确实是件难以言说的事,但这件事对桃花村影响很大,官府那边也管不了,这引起了群愤,那我们必须解决,希望白夫人您能够出面道个歉就算了。”
“道歉?你在搞笑?”
还以为这新任村长是过来想要缓和这件事,没想到开口就是个大雷。
孟知书就更加地无语。
“白夫人,这件事传出去影响不好,道个歉也不会怎么样。”
直到现在,新任村长还没察觉出孟知书的情绪。
“是啊,道个歉并不会怎么样,但这世道女子名誉最主要,明月楼又是我的心血,若我真按照你说的那样去道歉,传到上京你觉得我会背负怎样的骂名?再说了,这件事本就跟明月楼毫无关系,你非要说有,那好,明月楼确实是有失察之罪,但他们给明月楼定的罪我不认。”
原本她也不用跟这个新任村长废话那么多,孟知书实在是忍不住,她的耐心就到此,如果这位新任村长还听不懂的话,那真就是浮毛飘到火盆里,自找死路了。
“我明白白夫人您的难处和意思,可这,这也是我们最难办的地方,您就给桃花村个面子,大家都各自退一步这不挺好的吗?”
新任村长也不傻,但他是被人强迫过来说这些话,他也不想,所以新任村长的脸上没任何好脸色,只有尴尬和不知所措。
孟知书瞥了眼彩鹮,彩鹮立刻打断新任村长的话,说道:“您不必再说了,我们大娘子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烦请您离开这里,别扰了大娘子休息。”
彩鹮冷漠无情直接送客。
新任村长也拿孟知书没任何办法,原本此事他就不占理,眼下孟知书还下逐客令,根本就不想听他的任何一句话,新任村长只好是灰溜溜地走了。
等人走后,孟知书眉头才微微松乏些。
“姐姐,您不必多管这件事,等着张芬掌柜回来自然是能够处理好这些繁杂之事,不如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哪来一群无缘无故的刁民在明月楼帮着那些闹事的人?而且死者亲人也很奇怪,一般来说赔付银钱足以平息他们的怒火,可他们咄咄逼人,甚至还说了明月楼的坏话,显然是要把明月楼给搞垮,他们明知道我是一品诰命夫人还敢软钉子碰上来,想必是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其实孟知书早就想说了,只是碍于刚刚新任村长过来,打断了孟知书的思绪,孟知书这才没把这些给说出来而已。
听着孟知书那么一说,彩鹮瞬间就恍然大悟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是哦!姐姐您可是一品的诰命夫人,既知道您身份尊贵怎又敢跟您叫嚣,这里头肯定有名堂,可要是猜是谁那就麻烦了,谁都有可能,前段时间余家二大娘子想盘铺子不是没盘下来吗?她会不会怀恨在心?”
“我觉得余家二大娘子虽看着愚笨自作聪明,但她不敢这样做,她毕竟是皇后母家的人,这样做不仅得罪了将军府,还会得罪皇后娘娘,所以定然不是余家二大娘子,可若不是余家二大娘子,那也就只有公主殿下和淑贵妃了。”
除了她们二人,别无他选。
孟知书看了眼彩鹮,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没等她说出口,倒是彩鹮抢先一步:“那姐姐,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得酌情处理,那不然我们就放长线钓大鱼?等幕后黑手渐渐地浮出水面如何?”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转念一想,孟知书觉得幕后的人故意把明月楼给挑出来,偏偏明月楼还摊上这等子棘手的人命官司,幕后的人想做的绝对不止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