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夫人担心得很对,可皇后娘娘毕竟跟您不同,即便这件事沾染上了,皇后娘娘的母家权位极大,自然能够保得住娘娘,夫人您却不一样,不如这样吧?如果夫人放心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你来处理?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以前倒是觉得张芬是个老实本分的女子,在做生意这方面确实是有些天赋,但还是感觉张芬差了点什么,如今一看,张芬成熟老练不少。
其实孟知书真正在乎的并不是明月楼,而是背后之人想要借着明月楼的事要做点什么。
外边传她现在中毒,奄奄一息就剩下一口气了。
明日孟知书就打算放话出去,就说她人快要没了,等到过两日再说又有好转,急死她们。
“死者亲人那边我去解决,夫人请给我三日的时间,我保证把这些事处理得妥妥帖帖,哦对还有上次吊死在明月楼的事我也会全部解决掉,不会给夫人留下任何一丝麻烦的。”
这几年张芬真的成长历练许多,对于这等子事张芬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担心表面倒是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潮涌动。
“行,那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我也就懒得担心了,你要记住,任何情况下都要保住自己,明月楼这些时日损失也不小,这个你用得着,拿去打点人脉关系,这几日若是有什么事来找我,那必然要露出沮丧失魂落魄的表现,我现在可是个快要死的人。”
对于张芬的安排,孟知书倒是挺满意,也十分信任,她拿出了一张两百两银票递给张芬。
可张芬并没有要:“夫人您客气了,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的错,您没有把罪责落到我头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我什么都不要,夫人您就放心。”
“那好,但这个礼你必须拿去。”
孟知书说完又默默地看向那丝绸料子。
张芬日日风尘仆仆,穿着打扮都是那种极其普通的衣裳料子,极少见到张芬穿得十分华贵奢靡。
这也算是孟知书对张芬的一番心思。
“那就谢谢夫人了。”
张芬犹豫片刻,她决定把礼给收下。
“你先回去好好歇着,处理明月楼的事先不着急。”
今日张芬才刚到没多久,先是去了明月楼后又来到白府,她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孟知书明白她很辛苦,所以就催促着她回去赶紧歇息。
“那我就先回去了,夫人若是有事的话就找我,我随时都会到。”
“嗯。”
孟知书见张芬离开后,她就把猫给放在地下,随后彩鹮走了进来,嘟囔道:“唉,要是张掌柜早点回来就好了,姐姐您都不用待在这里那么久。”
“没关系,我们斤斤计较嘛,这也没什么。”
现在张芬的变化很大,孟知书倒也很感慨,没想到时过境迁,人都已经变了。
“那姐姐你要不要吃点好吃的?正好小厨房做了粉蒸肉,是姐姐您最爱吃的,哦哦对了,将军派人来说明日过来看您。”
彩鹮变法想要哄着孟知书高兴,还说起了白祁。
想到这些日都没有见到白祁,孟知书微微低头:“他来不来都无所谓,现在军务那么繁忙,匈奴似乎跟西域达成了结盟,不知道会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都是事,我自己的事就不用他来操心了,你去跟他说,让他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