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吧,她还是能够听到一点风声。
有关于淑妃的风声。
“怎么了,今日毛毛躁躁的?”
孟知书正躺在庭院内的摇椅上看着外边雪花飘落,突然,撞见彩鹮冒冒失失走进来,还把婢女端出去的茶水给撞倒在地,平日里也没见彩鹮会这样,所以这让孟知书觉得奇怪,所以就问了问彩鹮。
“没,没有。”
彩鹮这样支支吾吾地说话很显然就是心里有事,孟知书认识彩鹮也许多年了,她这一副样子孟知书都不好意思拆穿她。
“是吗?真的没有?那好吧,我看你今日也没办法当差,好好回去休息,让阿银还有那个新来的伺候我就好。”
那既然人家都不愿意说话,孟知书也不会逼迫彩鹮,就让她好好地回去歇息,其余倒没什么。
“好,那姐姐您好好歇着,我就先回去了。”
彩鹮失魂落魄的样,看着就知道是出了大事。
等彩鹮走后,孟知书就把阿银给叫过来。
“今日彩鹮是怎么回事?”
她边喝茶边问着阿银。
“不大清楚,但总归还是和大春有关,听说大春在兵营受了伤,彩鹮心系在大春身上,自然对于自己的事毫无牵挂。”
对于彩鹮今日这举动,阿银倒觉得没什么好稀奇,毕竟大春受伤,他们俩肯定暗藏情愫,其他人看不出来,但是孟知书跟阿银心里跟明镜似的。
孟知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阿银说的话也挺对:“也没什么,最近外边的风声大不大?”
“宫里传来消息说,淑妃的孩子给宸贵妃抚养了,说是宸贵妃痛失贵子,陛下可怜宸贵妃所以才出此下策,淑妃恨极了便跑去闹事,结果闹事没闹成,她自己倒是栽了个大跟头。”
说句实话,在听见阿银说这些的时候,孟知书都没忍住笑了笑。
“栽跟头?她淑妃竟还会栽跟头?罢了,现在淑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的重心是在皇后和孩子身上,安安最近吃睡如何?都还好吧?还有向阳那边……听闻公主身体倒是越发的好了。”
这几日倒是有不少事,孟知书算是特别关照兰心月,毕竟她们之前的情分在,孟知书也不会让兰心月真的就那么病死下去。
暗地里也让侍奉在兰心月身边的侍女多加关照,不是圣母心泛滥,而是在还之前的那些人情。
人情债是最难偿还的,孟知书何尝不想好好地跟兰心月做一辈子的朋友?
只可惜兰心月心比天高,想要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受苦造作孽。
她现在对于孩子这方面执念很深,简直就是把孟知书当成眼中钉来看待,孟知书也无奈,却也没任何的办法,双方友谊走到这方面,只能说两个人都有责任,所以能帮一点是一点。
“大娘子,公主殿下有自己的想法,本就不是一条路的人,您也不必多虑这些。”
阿银难得能够说上几句话来安抚孟知书。
孟知书倒是一副欣赏的表情看着阿银:“是啊,阿银说得对,我不必多虑,我也没欠她什么。”
“姐姐,我有件事想求您。”
就在孟知书跟阿银说话的时候,突然见到彩鹮站在外边不知道要干嘛,孟知书看了眼彩鹮:“你有事就说,什么求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