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不规矩,规矩不是人定下的吗?如今我是嫔妃又是妃位之首,我说什么你听什么便是,不用多顾虑。”
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像茧一样缚的傅子眉不舒服。
至于到底为什么傅子眉要跟孟知书说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孟知书只知道,傅子眉背后是傅家,她要背负起的可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对于傅子眉这种世家大族的姑娘,什么荣宠尊荣都不及家族昌盛来得要紧。
“那既然没什么事,我便……”
孟知书虽没怎么见过傅子眉,却也知道她喜欢打哑谜,总不喜欢说话直来直去。
“今日我来找白夫人是希望白夫人别被眼前一时的利益迷惑双眼,皇后娘娘确实是后果之首无可挑剔,可皇后娘娘母家的人却不见得能让白夫人过得好。”
还以为这妤妃要跟自己说什么,结果说的是这个而已。
孟知书微微昂首,礼貌性笑了笑道:“谢谢妤妃提醒,我明白。”
“不,你喊我妤妃就知道你定然是不明白的,其中的弯弯绕绕你一个小小的将军夫人又怎能理解?他们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就那么简单。”
傅子眉很笃定皇后包括皇后背后的人肯定没那么单纯地去接触孟知书,孟知书不过是个将军夫人而已,能算得上什么?外加上孟知书也不爱去结交去交际,她可谓是自立帮派。
然而那个帮派也就只有孟知书一个人而已。
若是站队的话,那她勉勉强强站的是皇后,这让傅子眉看不透孟知书。
“确实没那么简单,谢过妤妃的提醒,我会小心行事,尤其是皇后母家那边的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傅子眉能够提醒自己,但这善举孟知书记下了。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
妤妃说完话也不再多说其他,扭头就走。
孟知书目送妤妃离开后,她也就走了。
一般这个时候,彩鹮都会说几句话问一问,可今日彩鹮倒是挺平常,什么都没说,还很安静。
“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们还没有离开皇宫,只是在御花园后边的池子附近走着,皇后还在跟佛教大师说话,嫔妃们和夫人们都不敢多走动,只能是在附近走一走,孟知书算是个例外。
这处很安静,孟知书见到没什么人才跟彩鹮说话。
“没有,姐姐,如此要紧的日子,我不敢多说,怕说多了就说错话。”
彩鹮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即便这样说了,可孟知书看得出来,她哪里是不敢说话怕说错话,分明是心里有心事。
“是吗?我跟你说一件事,将军呢最近都没什么空,一直在军营里待着也很辛苦,你这些日子也没少跑去军营也是为的大春,我想了想,快过年了,不如就办个喜事,让你风风光光嫁给大春好了,大春知道后定然会很高兴的。”
对于彩鹮的婚事孟知书想了很久,最终还是觉得大春才是彩鹮最好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