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
神医主动向孟知书问好。
孟知书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透过屏风盯着这位神医瞧。
“听说白夫人是身体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还得我把个脉才能够得知。”
她没有说话,神医倒是主动想要跟孟知书搭话。
孟知书旁边的彩鹮道:“是中毒,夫人现在身体不舒服说不了话,这样吧,你上前来给我们家夫人把个脉看看。”
“是。”
等着神医凑上前来,孟知书瞥了眼彩鹮,彩鹮就让人把神医的眼睛给蒙上,随后又说了句:“我们这也是为保险起见,蒙面诊脉也不影响。”
“毕竟是白夫人,谨慎一些也挺好。”
“……”
神医倒是乐呵呵并不在乎这一点,他坐在孟知书跟前把脉,过了一会儿,神医开口:“这,这我可解决不了,说是小毒吧也不算是,算很厉害倒也没有,但是能够毒害一条命。”
“什么意思?”
终于这时候的孟知书开口,皱了皱眉,实在是有些不太明白这神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个毒对白夫人本身影响不大,它要的是腹中胎儿的命,只要腹部没有生命,那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若是夫人有需要,我可以亲自帮夫人做流产。”
神医一摸就知道她的一个问题所在,但是他并没有直说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含糊其辞,还想要对孟知书腹中孩儿下手。
“放肆!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吗?这可是白大将军夫人,你这般轻蔑,怕是你有五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彩鹮终于学了一道对付外人的气度。
这才是大丫鬟真正气质所在,孟知书看了眼彩鹮,笑而不语。
“并非我含糊糊弄,只是这毒我也不好说,西域各种千奇百怪的毒都有,解决办法也就只有这个,夫人自己想一下吧。”
神医一语便道破天机。
看来他不是不知道这毒,而是直接给出了一个解决的方案而已。
“你说的话我也想过,那既如此彩鹮送神医回去吧。”
原本孟知书想要在神医身上找到解决的办法,结果神医跟自己想的也没什么太大差别,那孟知书也就不浪费时间。
“且慢,我和夫人有缘,我就多说几句,夫人多喝水多动一动,说不准就排除毒素了呢?您好好想一想除了平日里能碰到的东西之外,其余还闻过什么,接触过什么。”
“……”
孟知书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彩鹮一个眼神,让她赶紧送客走。
“不必多说了,我们家夫人真的不需要,您这边走。”
彩鹮挡在孟知书跟前,毫不客气地对待神医,并让神医直接离开这里。
“夫人和我们西域王有缘,那也就是我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其他的需要,夫人尽管开口,我定然能帮得上忙,就不打扰夫人休息了。”
神医这话怎么让人感觉倒很是奇怪,而且有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孟知书等神医走后,开始细细地琢磨起了神医说的话。
“什么叫做也是他的朋友?还有,我感觉他这人说话真的很奇怪,彩鹮你觉得不觉得。”
从见神医进门到他离去,孟知书总感觉神医说话特别让人不舒服。
“西域来的人说话就是那么阴阳怪气,姐姐你别多心了,我感觉这神医就是被夸大其词了,其实根本就是个游江湖的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