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知的话倒是点醒了淑妃,她现在今非昔比,要真是连余家的二大娘子都看不上眼,怕是什么人都入不了她眼,珍惜当下这枚棋子,日后能起大作用。
——
四五日后。
孟知书身体愈发不大行,她已经决定要亲自流产,事先让彩鹮准备好了一切东西,为的就是等待今日。
“姐姐,真的要这样吗?”
这几日里孟知书所食极少,精神状态愈下,整日就是嗜睡状态,每晚还是泡药浴才撑得一点精神,而且她近日腹中剧痛,再这样下去她就等着一命呜呼。
“不这样的话那我命都要没了。”
现在不打更待何时?
等自己命悬一线的时候再来考虑这个问题吗?当然不是。
“也是……可是姐姐这样我也很心疼,唉,算了,等姐姐你熬过这段时间就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彩鹮是十分心疼孟知书才时时刻刻担忧着她。
这一点孟知书自然是知道。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胡话?这对于我来说只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小事情,不过是没了个孩子,也无所谓,孩子有缘分总会到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孟知书变得如此开朗,她以前很沉闷的一个人,如今都变成乐观向上的一位女子,只能说世态逼人。
“好,姐姐是今日吗?”
“嗯,稳婆那些人都准备好了吧?全部都是张掌柜的人?”
“全部都是张掌柜信得过的,姐姐您就放心好。”
今日孟知书安排给自己流产。
这个胎不能留,趁早解决了事好。
所以,跟彩鹮说完话后就去见了那几位稳婆,那几位稳婆和张芬关系好,外加上是拿钱办事,所以她们也不会多说什么。
“夫人,主动引产,这种事我们还是头一次见,不过情况张掌柜都跟我们说清楚了,您尽管放心,我们保证您平平安安,不会出其他的事。”
稳婆们看着很面善,听说话倒像是个和善之人,又有熟人介绍,孟知书也放心不少。
“我喝了催产的药,大概一个时辰后就可以开始了,你们做一下准备。”
那既如此,孟知书便放心地喝下了那碗打胎药。
喝完后,稳婆倒是挺惊讶:“这是催产药?夫人怎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