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做恶人自然是心理素质好,她们都没多大表情,淑妃轻笑一声:“西域神医不是早在前几日的时候就死了吗?白夫人这是在跟本宫开玩笑?”
“就是在开玩笑,难道不好笑吗?”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看向淑妃和公主。
“……”
很显然,她们俩很无语,已经没什么话能和孟知书说的。
“白夫人,本宫身体不适烦请回去。”
三人还没说几句,淑妃主动让孟知书离开这里。
孟知书倒是一直赖着不肯走,她又继续说道:“听说余家二大娘子还被死去的西域神医给吓着了?这,这心里没鬼又怎么可能会被吓到呢?淑妃娘娘您说是吧?”
话语间是故意在点淑妃,偏偏淑妃两眼一闭直接选择装死,不管孟知书说什么,她仿佛像是听不见一样。
淑妃对付余家二大娘子的这件事情兰心月并不知情,她有些莫名地看向淑妃。
“公主不想知道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见淑妃选择装死不跟自己说话,孟知书又把矛头对向兰心月。
“不大清楚,本公主最近也在养身体。”
“养身体好啊,健康长寿。”
“心愿总是心愿,达不达的成还要看天意,公主,你说是吧?”
那既然淑妃不想做这个出头鸟,孟知书也只好是直接阴阳怪气起兰心月。
兰心月顿时不乐意了,她手拍桌怒瞪孟知书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本公主做事不光明磊落让老天爷厌弃不成?”
孟知书还没说什么,兰心月自己倒是给自己挖坑跳下去,她摆了摆手,无奈道:“我可什么都没说,怎么公主自己承认了呢?那好,那就来说说余家二大娘子的事吧?余家二大娘子怎么就莫名遇害,嘴巴被缝了起来,这是二位其中谁做的?”
“孟知书!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就是在**裸地污蔑,淑妃可是皇妃,即便她落魄不受宠,那也不是你一个小小将军夫人出口得罪,事情要是被皇兄知道,怕是也要治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话一落音,淑妃还没急,倒是兰心月开始和孟知书针锋相对,说就说吧,把兰项陵搬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吓唬谁。
孟知书轻笑一声,“是吗?那我们就去陛下跟前好好分说分说,余家二大娘子好歹也是个低品诰命,她如今被弄成这样,查出来谁也别想逃掉。”
“够了,你们在这里吵吵嚷嚷做什么?徐夫人不是自己作死吗?她自己作贼心虚怪得了谁?白夫人可别在这里说我们的不是,本宫什么都没做。”
事已至此,三人都要撕破脸皮了,可淑妃还是那么不咸不淡,甚至还说出这等子话来撇清关系。
要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孟知书也不会直接这样说话,她默默地坐了下来,饶有兴味地看着兰心月道:“既然淑妃娘娘说没有,那公主呢?公主有没有?”
“放肆!”
今日,孟知书算是彻底惹怒了二人,尤其是兰心月,她冷冰冰地盯着孟知书,恨不得孟知书给生吞了得好。
“还有,昨日夜里为何好端端地出现下毒的事?偏偏又是高位嫔妃们中招,又偏偏是公主在宫里的时候才出现,这一切的一切未免也太巧了吧?陛下下令明我彻查此事,正好公主来了,我也就带人好好查问查问公主,昨日夜里的所有行程。”
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前面孟知书说的不过都是一些试探罢了,这句话才是真正的挑衅和询问兰心月。
兰心月和孟知书对视,两人谁也不让谁,尤其是孟知书气场全开,兰心月根本抵不了她那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