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孟知书起了个大早,她命人把账目给拿了过来,仔细看了眼账目,账目倒是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可想而知张芬管理处处谨慎小心,账目没有任何不对。
“张掌柜细致,什么都处理得当,这样一来我就放心了。”
原本还以为梧州这边孟知书还能有帮得上忙的地方,却没想到张芬打理如此细致,这便让孟知书放心多了。
“夫人谬赞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其他倒也没什么,那这些账目您看了都觉得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就让下人把这些账目都给收起。”
“好。”
因为太早的缘故,小厮等人都还没有来,只有张芬在孟知书跟前。
孟知书点点头,她先是起大早看账目,后面想见见明月楼所有人,现在还早也来得及,还可以用个早膳。
“对了夫人,您还没有用过早膳的对吧?我给您把明月楼这里的特色菜都给上一遍。”
“好。”
正好孟知书今日心情倒是也挺不错,她见张芬去安排,自己就坐在一旁。
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见张芬还没有来,孟知书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她便下去一看,看见几个似乎也是掌柜的人正在跟张芬说话,不过他们那几个还带了打手,也不知是何情况,孟知书没有先过去,而是静观其变,想看看是个什么事。
“你们明月楼既然不入会,那就直接交银子吧,在梧州地界的酒楼都是要入会,不入一概都是每月交一百两银子,自己看着办。”
说话吊儿郎当的那位男子嗓门极大,几乎是吼着张芬说出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看张芬一介女流之辈才敢如此欺负。
“从未听说过这种规矩,你们想来明月楼找麻烦?那还真是找错了,我们明月楼不跟你们这种会同流合污,出去!不然我就报官了。”
张芬自然是硬气,不愿交更不愿入什么会。
孟知书倒是好奇,他们口中的会是什么,便默默地走上前去,还没等孟知书发话,那几个男的便打量起了孟知书,调侃道:“哟,还带来了一个小小娘子替你们明月楼撑腰不成?赶紧交,不然我们就把你这明月楼给砸了。”
“砸?拿什么砸,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为非作歹,你们也是好大的官威。”
孟知书站在张芬身边,同样打量起了这几位来闹事的人。
“这句话倒是说对了,谁不知梧州商会?明月楼是怎么开的,不就是拿银子堆起来,故意在这里抢生意破坏规矩,你们去问问那些开在明月楼附近的酒楼,哪一个不是入了商会才敢开业,既你们明月楼开业许久,勉勉强强算你们一千两白银吧。”
“好大的口气,开口就是一千两白银,怕是你们商会也都拿不出来吧!”
张芬也不是吃素的,她丝毫不退让,即便是几个大男人站在张芬跟前,张芬没有丝毫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