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听到里面有动静了,彩鹮和阿银都松了口气,她们都以为自家主子想不开一直在苦苦煎熬自己,等她们进去后,彩鹮便喋喋不休地跟孟知书说道:“姐姐您是怎么了?昨日睡了一日都不觉得饿吗?”
是的,她昨日整整一日都没有进食和用水,彩鹮感到担心才这般问。
“傻丫头,要是我真觉得饿,难不成我还不会喊你们吗?”
她跟平日里没什么分别,仍旧似玩笑地打趣彩鹮。
这几日发生的事比较多,彩鹮也比较小心翼翼:“是,我自然是没姐姐那么聪明,所以,好姐姐洗漱后用些早膳吧?晚些景祀姑娘会过来向姐姐请安的。”
“嗯。”
她下了床换套衣裳后便洗漱准备去正厅用膳。
其间孟知书并未再说过一句话,过得和平日没有什么分别,她到正厅后,看见景祀正乖觉地等待自己,似乎早就已经在正厅候着了。
“姐姐早,这几日妹妹听闻姐姐似乎身体不适,所以抽空回了趟府里和母亲说了一下,母亲也很关心姐姐的身体,让妹妹带人参还有一些补品给姐姐,希望姐姐能够用得上,小小心意姐姐别嫌弃。”
景祀很懂得做人处事,而且她说话声音也很好听,犹如百灵鸟那般清脆沁心。
“怎会嫌弃?妹妹有这份心思足矣,留下来一起用个早膳。”
不愧是敏大娘子的亲生女儿,这才是真正大家闺秀风范,孟知书对景祀十分满意,并让她留下来一起用早膳。
“是。”
虽说景祀已经在将军府里住了有些时日,可孟知书跟景祀都没怎么见过面,就景祀初次来到将军府那时候过来请安,之后虽说有过几次请安,孟知书都避而没见,后边就离开了京城去往梧州。
话说回来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坐下来用膳。
景祀很规矩,大家闺秀吃多少吃几口都有定数,吃了五六口后景祀便放下碗筷,默默地给孟知书夹菜。
“不必拘礼,在我身边就像跟自己人一样,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无妨。”
孟知书看景祀很拘谨,做事说话还有举止都十分谨慎小心,生怕行差踏错一步,这等大家闺秀谁会不喜欢呢?
好在没被余家二大公子祸害了去。
“母亲说过,不论在何处都要恪守己规,不能越过这一条线。”
孟知书有如此恩话,景祀也不敢逾越规制,她说完还站起来向孟知书行礼,就在孟知书想让景祀不必多礼的时候,见几个小厮匆匆走过来。
这小厮是跟在白祁身边的几位,突然出现在这里,怕是白祁回来了。
她想也没多想起身就要走。
却还是跟白祁碰见了。
“娘子。”
白祁急忙上前拉住孟知书,孟知书像上次那般甩开白祁的手并和白祁保持距离,她冷言道:“漓国公主可脱险了?将军不如多去照应公主,将军府这边我一切打点妥当。”
“你和我何须那么客气?是不是还在生我气?因为漓国公主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