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昨日京城风变,将军府又遇刺客,这摆明就是冲着漓国公主而来,白祁作为大将军,他得去听一听朝廷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和接下去安排。
“不许去,不管朝廷对此事有什么安排,这都跟你没关系,深夜的时候陛下已然下旨让你在府里安心养伤,其他哪里都不许去。”
他的伤势很重,差点就命丧黄泉,孟知书自然是不许他乱动。
而且昨日他们吵闹了一番后,白祁的伤口已然渗血,深夜孟知书才重新包扎好伤口,他若是再来一会,怕是这伤便没那么快能好起来。
“好,听你的。”
白祁也是关心则乱,他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导火线是漓国公主,所以才如此急切想要上朝去听一听,那既然孟知书不给他去,他也懒得顾及那么多,只想让孟知书多陪在自己身边就好。
现下对于白祁而言,其他什么都不重要了。
“嗯,晚点我让彩鹮她们进来送些补品和羹汤给你,你服用后再好好睡觉,我就不打扰将军您清静,我先走了。”
昨夜里他们待了那么久,孟知书实在是不想再继续那么闷下来,所以起身找了个借口就抓紧开溜。
走到门口后,见彩鹮在和大春说话,也不知道二人在说什么,彩鹮倒是脸上带着一丝甜蜜。
她就那么靠在门边看着他俩。
“你们在说什么那么高兴?大春,你家将军在里边养伤,你倒是舍得撇开你家将军跟我家彩鹮在这里有说有笑。”
就在他们笑得正高兴的时候,孟知书突然来了那么一句,吓得他们立刻规规矩矩地行礼。
尤其是彩鹮,有些不大好意思抬头看向孟知书。
“怎么了?你们俩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偷偷背着我不愿说?大春,你是不是对彩鹮有意?”
孟知书想着倒不如趁着这次的机会能够促成二人。
结果大春没有说话,倒是彩鹮又开始急地跺脚,说道:“姐姐您是真的不害臊,说这些劳什子的话做什么?大春是大春,我是我,我们可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姐姐您下次可别这样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彩鹮你带人进去伺候将军,将军现在身患重伤不得轻易挪动,让人熬药送到将军跟前,我就不进去了。”
跟他们说说笑笑,孟知书倒是差点忘记自己出来是做什么的了。
她跟彩鹮说完后,见彩鹮匆匆地离去。
只剩下大春一人。
“大春,你进去伺候你家主子吧,看看他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满足,没有的找我就是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