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都不能等?难不成是想不给莒国面子吗?你们一个两个都想得罪了莒国?尤其是你,若不是你下令上席面,他们还能够驳了你的话不成?好啊,我算是明白了你们什么意思。”
桓姬就是想利用这个故意生事,然后把怒火给挑起来,说出如此狂悖的话,奈何没有人搭理他。
兰项陵轻描淡写开口道:“何必那么大的火气?那么多使臣都在,唯独就你们莒国火气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莒国故意要挑事才说出这般话。”
“你什么意思?”
此话一出,桓姬瞬间炸毛,他当着兰项陵的面和众多臣子跟异国使臣们掀桌,把在场的人都给看呆了。
不过大家都心里有数,都明白莒国敢这样做无非就是故意为之,所以他们那些人视而不见。
“四皇子火气别那么旺,喝杯酒把火气压一压就没事了,都是小事情何必搞得大家面子上都过不去呢?先坐吧。”
他们还是不愿意就那么罢休,桓姬摆明是要宴会闹那么一出,好在兰项陵是个有脾气的君王,他不上当,就那么说几句。
偏偏就是桓姬得理不饶人,“我凭什么压低火气?这又不关我的事,是你们待客之道实在是太差,还怪宾客火气大?哦,我差点忘了,你们就是这样的待客之道,我应该适应适应才对。”
“……”
话语里尽是阴阳怪气之意,吕阁老和几位将军又怎能忍?火急火燎地就上前怼骂四皇子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大声喧哗,这不是你能够叫嚣的地方。”
“你是觉得我们的人都死了不成?”
孟知书默默地坐下来看了眼白祁,还以为这一次白祁会出头说话,结果竟是吕阁老和其他几个将军们说话。
不过他不说也好,这件事最好他们一点都不要沾染。
方才若不是兰项陵让她说话,孟知书也懒得多说一句。
“我站在这里就有我说话的资本,你说什么?你配吗?”
桓姬倒是舌战群儒,一个个地慢慢回怼他们。
气得那些臣子都站起来,恨不得上前去一刀把桓姬给砍死,可桓姬毕竟是外人,他又是莒国是四皇子,这一口气他们不得不忍耐下来。
但除了忍耐,今日这一场宴席是彻彻底底地被桓姬给毁掉。
他们全然没了心思吃喝玩乐,全部都在看着这一出戏码上演着。
“够了,四皇子还没闹够吗?有什么事冲朕来就好,你有什么不满直说,朕能帮得上忙定然是能帮。”
到了最后,还是兰项陵主动开口缓解了焦灼的气氛。
偏偏桓姬欲求不满,他双手环胸,满脸得意洋洋地看着兰项陵道:“是吗?那我要你的皇位好了。”
“荒谬至极!”
几个老臣们全部都站了起来。
西域王陈琛倒是幽幽地来了句,“莒国的四皇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想要他的皇位?你算什么东西?你又配吗?”
好歹西域也是支持他们国,在西域王跟前堂而皇之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桓姬这时候突然就不说话了,他的的确确是很忌惮西域,也担心因为自己的这一句话,让西域彻底倒戈帮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