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话,桓姬气冲冲地带人就走了。
莒国使臣等人都跟着桓姬离开了大殿,场面一度焦灼。
也不知道是谁故意为之,说出这样的话激怒莒国的人,原本平安无事,现在好了,这位莒国四皇子睚眦必报,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孟知书微微叹了口气,总感觉刚刚说话的人是莒国人,并不是他们这里的人。
因为都知道莒国人不好惹,谁会那么随随便便说出那种话故意挑衅?
现在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兰项陵心里自然是不好受,不过他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什么端倪,反倒是让宴会继续。
很快,宴会在歌舞声中又重新唤起了欢快愉悦。
可有些人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大舒服。
等这次的宴会结束过后,孟知书和白祁一起回到府里,她把下午买回来的茶点拿出来给白祁看。
“多谢娘子,都是我喜欢吃的。”
白祁在宴会上基本在饮酒,没怎么吃桌面上的那些菜,所以他正好也有些饿了,便跟着孟知书一起坐下来用了点茶点。
孟知书让彩鹮沏茶,她就坐在旁边,想到今日宴会上的事后,便看向阿银问道:“对了,四皇子有没有回到将军府?”
“回了,不过他们是收拾行李,不到一刻钟人就全部都走完了,院子也都空了,应该是回莒国去了。”
“……”
今夜莒国四皇子说话如此狂悖,想必就是想找个理由故意刁难他们罢了。
本来宴席人都到齐了,就差他们莒国人,可他们偏偏不来,等了都快一个时辰还没来,陛下肯定也要顾及其他使臣们的感受,使臣们都说先开席不必等着莒国人了,结果刚开席莒国人就来。
这不是巧合那是什么?横竖孟知书是不相信真的就那么巧,分明就是他们莒国人故意为之的罢了。
眼下莒国人故意挑起事端算是成功了,也不知道后面莒国四皇子回到莒国后会怎么去跟莒国皇帝说话,孟知书心想着,这说不定还免不了一场战役。
想想就觉得很是心烦,她默默地叹了口气。
坐在她身旁的白祁察觉到孟知书心事重重,便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娘子?是不是因为今日宴席的事?和莒国有关?”
白祁素来很聪明,一眼就看得出来她心里在担忧什么事情。
其实,莒国不莒国的倒是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西域如此帮着他们,要是莒国真要攻打他们的话,西域或许也能够帮得上忙,但眼下最要紧的是莒国使臣他们那么快就走了。
要是传出去的话,怕是会影响到他们的声誉。
不过这件事不是她孟知书该担心的,而她最该担心的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这样的日子。
孟知书默默地看向白祁的伤口处。
白祁伤势都还没好,也就好了那么一点点,“我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