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书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白祁,白祁不说话,孟知书也不说话,两人就那么沉默着。
等过了片刻,孟知书有些憋不住,便问着白祁道:“怎么了?有话就直说。”
“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这些日子娘子养得白白嫩嫩,倒是比往年都要圆润不少。”
突然说起这个,孟知书自己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确实是如此,她这些日子实在是闲着没什么事做,闲下来就吃吃这个糕点喝喝那个茶,吃饱喝足就躺**睡觉,丝毫不像之前那样有些忧思吃不下任何东西。
自打是生了安安之后,孟知书格外地在意自己的饮食习惯。
想当初在西域的时候,她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衣裳她都差点撑不起来,好在现在有了点肉,整个人看起来也和以前不一样,更加富态了。
“是吗?那这样对我来说还算是一件好事,不过,你不只是想跟我说这个吧?有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跟我藏着掖着,我们俩那么熟了,难不成你还有事想瞒着我?”
他们认识到如今确实是无话不谈,除了感情上的一些繁杂事之外,白祁有事都不会瞒着孟知书,孟知书这般开口,也了解白祁他心里有事藏不住。
“真的没事,我不过是想好好地陪着娘子。”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可白祁还是不愿意说。
那不愿意就不愿意吧。
“好,那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你,现在也不早了,我也有点累了,我去沐浴,你不然先歇息?”
孟知书看着白祁,她明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太舒服。
“娘子。”
在她说完起身要朝着外边走去的时候,白祁又喊了声孟知书。
孟知书有些疑惑扭过头看着白祁,“怎么了?”
“没事。”
原本白祁是想跟她说,可是又想了想别的事,最终还是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口。
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实在是出乎平时,孟知书见他这一副样子,自己也心里不舒服,又默默地坐了回来,“我是好好地跟你说,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可你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想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直接说吧,什么事?”
“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是不是陛下那边出事了?”
“差不多。”
“什么叫做差不多?”
孟知书跟白祁说话都快要急死了,她就差没站起来拍着桌子质问白祁,结果白祁说话还是那么吞吞吐吐像个娘们一样。
她顿感无语,却也拿白祁没任何办法。
“咳咳,就是昨日的时候陛下派人过来找我谈话,说是莒国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他们想要先攻破边疆,边疆驻守的那五千精兵多多少少都被俘虏,京城这边肯定是要派兵再次去到边疆,不然怕是要被莒国占了先机,陛下的意思是让我带伤上阵,不过不用我亲自领兵,只需要我到边疆即可。”
“……”
这几日孟知书最担心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却没想到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