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那边传来消息给孟知书,“将军带着人马已经离开了京城,大娘子,正厅那边要不要安排去打扫打扫?”
“去吧,打扫得妥妥帖帖,别失了差错。”
她是不想再见到白祁,但府里上上下下的事她还是要打点妥当,如若不然的话,外人怕是要说她这个夫人做得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一旁孟祀看得出来孟知书是很关心白祁,只不过碍于面子上的关系,一直都没有把话说开而已。
两人心中都有心事,都不说出口,那旁人也没办法。
孟祀这时候看着孟知书,只是看着,什么也没做也不说话。
“孟祀,你想跟我说什么吗?”
“是,孟祀觉得姐姐和姐夫这样根本就没必要,姐姐明明很关心姐夫的,可姐姐却装作一副冷漠的样子,姐夫离开京城都没找姐姐说一句话,姐姐和姐夫真的是跨不过心中的那道坎。”
实在是也过了两个月左右,他们还是这样不冷不热,孟祀说这样的话也是为他们打算。
孟知书心里明白孟祀是为着自己好。
可说出口的话简简单单,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孟知书微微低头,并不想跟孟祀说有关自己的那些烂糟事,她只想安安心心地待在将军府就好,至于以后的日子,只能是以后再说。
做一个自怨自艾的怨妇也不是不好,横竖她现在懒得出府,只要她不出府,那就没人能够说到她的头上。
“是妹妹冒失了,这本是姐姐自己的家事,我不该多嘴,姐姐对不起。”
见孟知书不说话,孟祀很识趣地立刻站起来向孟知书道不是。
这件事原本就是孟祀嘴巴太多,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她道歉也很正常。
“这跟你没关系,这件事人人都知道,我何尝不知道呢?放心好了,我自己有分寸,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知道孟祀说话十分小心,孟知书也不是在意刚刚孟祀说的话,是在意她和白祁之间的那层关系。
说句心里话,她的确是很关心白祁,可白祁这是第二次瞒着自己做事,孟知书算很心累了。
“那我……”
还没等孟祀说什么,倒是孟知书看向孟祀插话道:“真的没事,你先回去吧,我知道分寸。”
“好,那姐姐好生休息,等姐姐休息好了我再过来看望姐姐。”
“嗯去吧。”
她现在只想着一个人静一静,可心头还是不免有些泛酸。
尤其是白祁还没好全就带兵离开了京城,连续三四日骑马赶去京城都不能好好休息,孟知书也想去送白祁,可又想到那些事,想想还是算了。
这日子一日一日地过去,大概半个月多,莒国就全面地发起了进攻,也不知道这段时间莒国是不是在拉拢那些小国,这次战役竟还比之前攻打漓国的时候还要多一倍。
按道理来说,莒国四皇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说服莒国皇帝出那么多的兵?其他那些兵想必是莒国四皇子拉拢小国拉拢来的兵。
边疆战事吃紧,京城这边也丝毫不得安宁,不停地传递消息都说人马告急还有银钱粮食等等都很稀缺。
这让兰项陵头疼不已,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要是全力支持边疆的话,京城这里不留些人和银钱,怕是又会引起京城内的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