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尖踢了踢笼子,金属叮当作响。
“叫啊,汪汪叫。叫得好听,姐姐们心情好,兴许下次让你闻闻我们的黑丝脚,不锁笼子也行。”
杨征的喉咙滚动,羞耻烧得脸通红,笼子里的短茎因为疼痛和兴奋跳动得更急,前液从马眼挤出,滴在地板上,拉出细丝。
他低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带着臣服的颤抖:“汪……汪汪……”
四女笑出声,笑声尖锐而黏腻,像四把刀子同时划过他的心。
文静最后用力一拽项圈,铃铛叮叮响得急促,勒得他喘不过气。
“滚吧,贱狗。回去洗干净这满脸骚水,笼子别想开,牌子别想摘。明天职高门口,等我们召唤。敢不来,全校都知道你短鸡巴锁笼、脖子挂狗牌的贱样。”
她们把他推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宿舍里的笑声隔着门板传出来,模糊却刺耳。
杨征站在走廊,夜风凉凉地吹过来,吹干脸上的汁水残痕,紧绷得皮肤发痒。
笼子里的短茎还疼着,每走一步,倒刺就刮一下肉,疼得他腿根发软,前液渗出来,把内裤黏得湿腻。
脖子上的狗牌坠着,铃铛随着脚步叮叮作响,清脆得像在宣告他的耻辱,每一步都叮一声,像在提醒路人:这家伙,是条被四太妹玩烂的贱狗。
夜路黑而长,他低着头走,风吹过时,狗牌凉凉地贴在胸口,铃铛晃荡,叮叮声在空荡的街上回荡。
他闻着自己身上的混合骚味——四种不同的汁水干后的腥甜,混着汗湿和烟草,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笼子的疼痛和项圈的重量。
家门关上时,他跪在玄关,镜子里映出自己:脸上的汁痕干成白渍,脖子上的狗牌闪着银光,铃铛安静地坠着,像一颗永不掉落的耻泪。
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紫,前液憋得小腹发胀,却射不出一滴。
他伸手摸狗牌,指尖颤抖,铃铛又叮了一声,轻而脆,像在说:你,回来了,但永远是她们的狗。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笼子压在被子上,疼得睡不着。
铃铛偶尔晃一下,叮叮声在黑暗里回荡,像四女的笑声,缠着他入梦。
梦里,他又跪回宿舍,舌头伸长,舔着她们的脚、穴、丝袜,汁水浇满脸,笼子疼得发烫,狗牌坠得喉咙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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