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京平方得到消息,追查多年的走私团伙流窜到港岛作案,两地警方立刻达成合作,共同参与这次缉拿行动,特警队作武装辅助。
“我去那边看看。”
PurPrison入场人员都要经严密把控,怕引人注目,特警队只能派两人进来,必须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陈见渝起身,不忘睨了眼骆浩宇手里的威士忌酒瓶。
“茶。”声音控制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像真的不?”
麦卡伦威士忌璀璨莱俪系列,颜色要更偏浅些,好在四周灯光昏暗,旁人看不出差池。
陈见渝轻笑了声:“下次多做点功课,有钱人也装不明白。”
骆浩宇撇嘴,他一个在京平连房都买不起的穷逼警察,真品都没见过,功课做得再多也是白干加白干。
出发来港岛前,杨茹静专程到访了他不到九十平的出租屋,问他:“这趟来港岛,你重中之重的任务是什么,知道么?”
陈见渝眼都没抬,公事公办道:“和任务有关的都是最高保密等级,不能和你汇报。”
气得杨茹静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个臭小子,我就说和你好说好商量的话,你是一个字都不往心里去!我问过尤太了,尤三小姐这段时间在港岛,你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见。听说港岛很有意思的呀,你让尤三小姐多带着你玩玩,天天死气沉沉的,成什么样子。”
很有意思?
陈见渝随便逛着地走到了舞池边,半眯着眼。偌大的酒吧里,入目之处全是雪白,有深V镂空的、有高开叉的、有露了整面背的…他看一眼都觉得打扰。
是挺有“意思”的。
陈见渝双目扫视着环境,回忆还在继续。
杨茹静踢了他一脚:“听见没?”
“没时间。”
“没时间也要有时间!联姻大事,你能不能上上心?”
“能。”眼看要彻底惹怒杨女士,陈见渝不动声色地改口,眉眼都很淡,还是很敷衍了事,“你天天一口一个尤三小姐,又没名字又没照片,那么大的港岛,我去哪里找人结婚?”
用现在流行语来讲,杨茹静是典型的笨蛋美女。
她一拍脑门,一时忘了名字,但还是嘴硬着:“尤三小姐在港岛鼎鼎大名的啦,你一落地肯定就晓得了,尤太给我看过照片,很好看的女娃娃嘞。”
杨茹静说得倒真不假。
直升机一落地,机场还没出,就见到了这位尤三小姐的巨型数字画报。
从浴室出来,尤羡好真空地裹了件睡袍,V字露出大面花白,只有腰间松垮地束了条细带,将风光抹得朦胧。没有她的允许,没人能进她的房间,所以尤羡好一向穿得随意。
折腾了半天,这会儿倒是彻底没了睡意,她窝在沙发里,看着窗外的蓝天。
奶团察觉到主人情绪一般,破天荒地将自己送到尤羡好的手边,让她撸毛。
尤羡好感动得眼睛有些湿,将小宝贝一整个抱起来:“呜呜,还是我们奶团团最好了,奶团团永远会站在妈咪这边的,对不对?”
回应她的是两声猫叫。尤羡好欣喜地揉着它的下巴。
奶团是只奶牛猫,性子高傲得很。作为尤羡好的猫,奶团的待遇在猫咪界可谓是绝对的王后级别,光是佩戴的小珠宝,就有满满的一柜子。
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好像总是格外容易被这些小东西治愈。
尤羡好指尖勾在奶团下巴处,来回玩着,眼神从迷茫,渐渐清晰起来。
她尤羡好,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被打败!
远嫁,还要嫁个穷苦警察,她才不会妥协,那个陈什么之的,爱谁嫁谁嫁,她才不会屈服!
不过,他倒是也有可利用之处。
京平…陈见渝从京平来,说不定能利用他,去京平见陈昼言一面。
尤羡好打了个响指,狠狠地揉了几把奶团:“宝贝宝贝,我想到破局的办法啦!我们团团真是妈咪的小福星!”
她从沙发上翻身下来,满血复活。
走到衣帽间前,感应门自动打开,两侧感应灯顺次亮起,将百余平的厅室,照亮得宛若宫殿。
尤羡好的衣帽间有专门的管家打理,将衣物按照种类、季节、材质、颜色各分各类,供她挑选。一路向内,两侧尽是高定时装、目不暇接的高跟鞋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