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羡好看向药箱,咬唇:“是。”
被他这么盯着,她动作有些机械。
拿出碘附和纱布,又想起没拿棉签,再次打开药箱时磕巴了下,她马上察觉面前男人不耐的呼吸。
硬着头皮把棉签拿出来,撕开的时候又拖了后腿。
她拿的这包,厂家正好没做虚线
试了几下没撕开,头顶被阴影投下,指尖触及的尤热让她一愣,随即那包棉签到了陈见渝手里。
也是神奇,她费劲撕不开的,在他骨感修长的手中轻而易举就被打开。
看得出神间,陈见渝已经掰开碘附棉签拉过她的手臂。
“陈总”
尤羡好整颗心乱蹦乱跳,甚至都不敢看他。
也正因如此,她忽略了难得强势的某人,因生疏拿反了的棉签。
陈见渝倒是好整以暇,蹲在她身前,指尖一转就把棉签转正,单手握着她手臂的力道未松。
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他把纸巾盒往前一推:“下次这种情况早点说。”
“我知道了陈总,非常抱歉。”
尤羡好没打算抽老板的纸,此时窘迫只想让她快点逃离他的视野。
想着说完告辞的话就走,岂料这次话才刚到嘴边,桌前的手机震动开来。
是陈见渝的。
他看了眼备注,对尤羡好道:“先等一下。”
她抱着文件:“好的。”
指腹触及屏幕前,他又看来。
注意到他的视线,尤羡好一愣,以为他有事吩咐,迎着视线听着。
四目相对,时间在震动中流逝。
几秒后,没人先撤开动作。
忽地,他气笑了,看来的目光有些无语。
她还来不及欣赏俊美容颜,就听他无奈道:“去坐着等,那边冷气少。”
意识到他刚才就是让她去沙发那边,她没理解到,还还傻愣愣地和他对视——
想通的后恨不得扒开地缝钻进去。
她到底触犯了什么天条,才会在陈见渝面前窘态百出!
身后的人收回视线,从抽屉里拿出个盒子,才接通电话。
“渝哥你怎么才接?”对面的人抱怨,“还以为你去西伯利亚了。”
陈见渝:“什么事?”
“害,南迪这货忘不了前女友呗。不知从哪儿听说他前女友今晚回来,说什么今晚都要在布斯汀组局,把认识的都叫来,让前女友没朋友玩,你说他是不是神经病。”
“当然这都是次要的,主要是给渝哥你上任庆祝嘛,怎么样,来不来?”
笔尖利落地签下名字,他道:“我晚上还有事。”
“那等你事儿完呗,他们哪次不是聚到凌晨。”
“阿嚏!”
耳边一静,陈见渝和沙发上的人对视,紧接着——
一下。
又一下。
心道这是个难啃的刺头,千万别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