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温熙倚着墙好久没动,周珩那句“我痛了三年”在脑中散开。
如惊雷般让她心悸。
本以为分开是对他好,殊不知,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好。
恍惚的,温熙有些怀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正确的了。
若是没有分开,他们现在是不是都不会很难过?
燕子敲了两下门,“熙熙,你洗好了没,我想上厕所。”
温熙嗯了声,抹去眼角的泪,打开卫生间门走了出去。
燕子叫了她一声,“熙熙,你毛巾。”
温熙转身来拿。
燕子打量她,“你怎么了?”
“嗯?”
“眼睛好红。”
“……”
温熙不好说自己哭过,搓搓脸,“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
小春探头说:“我喝多了也会脸红眼红。”
小四:“我也是。”
妮妮搭话,“我喝多少都一样,脸色没变化。”
几个人从喝酒的话题延伸到了学校男生身上又到了周珩身上。
小春在上铺,侧身倚着栏杆问:“熙熙,吃饭的时候你不是去了洗手间吗,可我没在洗手间看到你,你去哪了?”
温熙早想好了说辞,解释,“正好遇到了同学,把她给送了出去。”
“同学?哪个系的呀,我认识吗?”
“学医的,高中同学,不认识。”
“男生女生呀?”
“女生。”
其实没这个人,是温熙编的,她不太想让人知道她和周珩在一起。
主要是不想惹什么误会。
她和周珩……不可能。
理智告诉她不可能,但某个瞬间,她还是会被那个“不可能”的念想扰的心神难安。
脑海中两道声音在打架。
一道告诉她,事在人为,喜欢就勇敢去追。
另一道告诉她,那个人已经很难了,既然爱他,就不要拖累他,深渊很苦,为什么要拉他进来。
偶尔,第一道占上风。
偶尔,第二道占上风。
一会儿不行,一会行,温熙六神无主,险些烫到自己。
妮妮惊呼一声:“熙熙,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温熙:“有些醉了。”
“对了,这是周珩给你的醒酒药。”小春指着桌子上的药瓶说,“看牌子挺贵的,效果应该不错。”
“他给我的?”温熙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我跟你讲了呀。”小春坐起,“就妮妮生日那晚。”
温熙有那么点印象了,拿起药瓶先是在手心里握着,攥出汗后又放进了睡衣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