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吗?”周珩抓起她的手,翻来覆去看,“都红了,肯定疼。”
吹不管用,他干脆上嘴亲,一点一点亲,整只手都没放过,手背,手心,手指。
直到——
温熙瑟缩躲开。
“怎么了?”
“别亲了。”
“为什么?”
“…痒。”
温熙把手藏到身后,噘嘴看周珩,长睫上都是泪,每次眨眼时都会落下来。
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到腮边然后再掉下去。
最让人心疼的还是眼睛,红透了……
周珩捧着她脸细细打量,看一眼,心疼一下,看一眼,又心疼一下。
心疼快要溢满时,他吻上了温熙的唇,不是那种很凶很凶的吻,是很轻柔的那种。
小心翼翼碰触,每次听到她发出声音,他都会停下,等她适应后再继续。
这样的吻最容易让人上瘾,要不是有人在叩击车窗玻璃,他们还会继续吻。
温熙吓得躲进周珩怀里,哑声说:“别开门。”
周珩用衣服裹着她,下颌抵她头顶,“好,不开门。”
车外那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敲了又敲,温熙只能瑟缩着躲了又躲,怕被发现,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紧紧抓着周珩的袖子,不让他动,也不让他走。
周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室友发去微信。
几分钟后,有人来驱赶叩击车窗玻璃的人,原来那人喝醉了,以为车子是他的。
室友回复:【搞定。】
周珩:【谢了。】
室友扒着车窗玻璃看了眼,【下次记得带上嫂子一起吃饭。】
周珩:【好。】
温熙听不到声音,想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刚一抬头被周珩摁住。
“别动,那人还在。”
温熙又不敢动了,静默两分钟后,她说:“好像没动静了。”
“不,还在。”周珩抱紧她,“只是动静小了而已,他还没走。”
温熙哦了声,又乖乖藏周珩怀里,贴着他胸口慢声喘息。
很快,她耳朵被烫麻了,呼吸比方才还重,“走了吗?”
她小声问。
外面早没了人,周珩回头看了眼,“没,还在。”
温熙噘嘴,“怎么还不走呀。”
这样藏在他怀里,真的好热,想动,又觉得尴尬,只能这样维持着。
又过了几分钟,她实在撑不住,直起身,“不行,我腿麻了。”
抬起头,余光扫到窗外,根本没有人。
周珩想去挡已经晚了,他勾唇,解释,“那人刚走了。”
“……”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温熙捶他胸口,“人是不是早就走了,你刚骗我的对不对?”
打完第一下又要打第二下,周珩抓住她的手,眼神勾缠,“你那样讲,你会让我抱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