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周珩拦住,“我的身体我清楚,麻烦帮我上药。”
若不是实在坚持不住,他不会来医院。
医生再三确认后才放周珩离开。
刘皓再次打来电话。
“卧槽,你总算接电话了,知道我打了多少通吗,我还以为你被你爸打死了呢。”或者是把他爸打死了。
“他已经老了。”周珩说,“不中用了。”
“老了也是你爸,最是知道怎么拿捏你。”刘皓听着他声音正常,但还是担心,“你真没事?”
“没事。”
“都解决了?”
“解决了?”
“那你和周家?”
“脱离关系。”
“我去,还真断了?”刘皓哇哇大叫,“就为了温熙,你和家里关系都断了值得吗?”
那天,周珩回答的很慢,语气异常的坚定。
“值得。”
*
另一边,温熙也提出,“既然你们早就不要我了,咱们也没有联系的必要,断联吧。”
“你要跟我们断联?做梦!”温母自然不同意,“你要想断联也可以,给我一百万。”
“一百万?”温熙说,“凭什么?”
“就凭我们这些年在你身上花的那些心思,怎么也值一百万。”温母道,“少一分都不行。”
温熙:“没有。”
温母:“那就退学,去嫁人!”
那天,温熙做了件大胆的事,推搡中,她报了警。
她和温母都去了警察局。
她把录音放给警察听,让他们评评理。
周珩赶到时便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炽白灯光下,少女坐在角落里,脸色比雪还白,眼角和唇角上都有淤青,眼神透着迷茫。
周围都是喧嚣声,她似乎没听到,静静看着一处发呆,不吵也不闹。
几步外,中年妇女捶胸顿足,骂温熙没良心。
几个女警察在劝着。
“温熙。”门口传来声音。
温熙缓慢抬起头,没有光泽的眸子在那个瞬间亮起来,红唇发颤,好久后,才低喃出。
“周…珩。”
后面的事都是周珩协助解决的。
带着温熙离开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不知道是最近一直在闹的原因还是什么,刚步下台阶,温熙便倒在了周珩怀里。
泪眼婆娑说:
“你终于来了。”
这句话她在梦中说过很多次。
可每次都没等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