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把妻子拥入怀中,露出无比自豪的微笑,斩钉截铁地肯定我的话。
“于思先生,老公,我,还有我们的女儿,构成了一个幸福的家庭哦。”
黎千雪依偎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中,语气温柔款款,蕴藏缱绻深情。
看着这对夫妻幸福的样子,我也不禁发出啧啧的赞叹。
津津乐道的相遇故事。
浪漫唯美的相悦篇章。
迎着阳光的盛大逃亡。
至死不渝的美好爱情。
相濡以沫的长相厮守。
这些都真好啊。
是至今已十八年五个月二十天的,不变的幸福记忆。
是这冰冷残酷世界里,很好,很好,很好的东西。
可惜。
与我无关。
我深知,这些浪漫美好的爱情,亦或诚挚无邪的真心,都是我永远触摸不到的,与我无缘的东西。
是高挂北极天际的遥远北辰。
是我这种庸人毕生难求的,纵使万般尝试,竭力伸手,也遥不可及的星。
如果不是得到了催眠光谱,觉醒魔光的力量,恐怕我连听闻的机会都得不到几次吧。
于是我总是这样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每每听闻,都将这些美好浪漫的爱情故事,充作助兴提味,增加寝取攻速的性爱调料。
这是扭曲堕落的我对这些美好事物仅剩下的“尊重”。
哈哈,如果他们能意识到,理解到的话。
我脸上挂起若有若无的轻笑。
眼中开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千雪夫人,还有黎山先生,和我讲一讲你们女儿的状况吧。”
我顺其自然,把话题转移到唯一还没被催眠的女儿身上。
“我们的女儿叫黎暮雨,目前正在上高中。”黎千雪回答。
“女儿的情况怎么样呢?”
“健康如何,学业如何,爱好如何?”
我像一个八卦的小报记者,乐此不疲地了解着美丽母女的讯息,完善心中的欲望拼图。
“暮雨很可爱,继承了我夫人的优点,学习也很好,从来没让我但担忧过。”
“他的音乐天赋更是有千雪当年的样子,经常在相关赛事中获奖,我们夫妻很满意。”
这次回答的是丈夫黎山,从他开心的笑容来看,确实是发自内心。
“是啊,所以我和老公商量过后,打算等暮雨毕业后就送她到维也纳,去我当年的大学深造,开发她的音乐才能。”
“说不定暮雨也能像当年我和老公相遇一样,碰见一个心上郎君,度过桃色浪漫的精彩大学时光呢。”
黎千雪这位优雅的人妻露出期待满满的喜悦笑容,似乎想到了女儿未来可期的大学生活。
“什么,那不可能!哪个小兔崽子,敢打老子女儿的主意!”
黎千雪短短几句话,就让黎山勃然变色,堪称上车焊门的卑鄙男人火冒三丈,否决了妻子的想法。
“老公,女儿奴的丑态暴露出来了哦。”
黎千雪调笑着斜眼瞥视丈夫,语气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