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修改常识的人,只要催眠效果够牢靠,他就会笃信被修改后的认知,继而自动运用以往人生所学到的所有知识,从中寻找任何能证明被修改后扭曲常识合理性,正确性的知识点。
哪怕只能证明一点点,哪怕这其中充满了捕风捉影,牵强附会的强行联系,他们的大脑也会自动脑补,选择性的只看到自己相信的一部分。
是的,就跟被邪教传销,被谣言洗脑后,真的选择相信的人一样。
只不过,他们的表现会根据被修改常识的离谱程度,或正常得更轻,或离谱得更重。
这种现象,被我命名为【扭曲常识修正补充】。
在认知正常的催眠者面前,这种扭曲认知和正常认知发生的碰撞,会产生强烈的反差刺激感。
此刻,我眼前的黎山就无疑进入了修正状态,正从自己的知识库中证明注射治疗的合理性。
这常识修正的淫靡有趣交流,怎么能不细细品味一番?
“首先我不会直接揭露目的,而是伪装成普通人拜访需要治疗的家庭,和他们聊天,获得充分的信任后,再展示自己专家的身份,权威的专家毕竟值得信任,再加上我的理论知识…”
我露出兴致盎然的表情,像一般的患者和家庭医生询问治疗事宜一样,若有其事地和黎山聊了起来。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徘徊婉转的钢琴声如汩汩溪水般在空气中优雅流淌着。
女儿黎暮雨正用心弹奏着钢琴,葱削般的手指起伏着,让《a小调圆舞曲》美妙的旋律充溢飘荡在整个房间中。
虽有些跑调,但琴声依旧显得轻柔而悠扬,充满深夜晚风清新优雅的韵味。
将女儿优雅悦耳的钢琴声作为背景音乐,将身体重心压在母亲丰腴的臀上。
我饶有兴致地和黎山展开了一场扭曲,离奇,荒诞到了极点的探讨聊天。
常识为何是常识?
常识是如何被修改的?
被修改后的常识又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影响世界?
被修改常识的人,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将被修改的常识用逻辑自洽?
如果世人有幸以清醒旁观者的身份听到我和黎山的这场聊天,想必他们关于常识修改的的诸多疑惑都能得到解答。
而这般令人愉悦的谈话,也是我一直以来孜孜不倦的追求。
“所以双方如果像全心性爱一样全心投入注射治疗行为中,就能提高药汁的质量是吗?”
“是的,因为注射治疗和做爱极度类似,所以原理也很类似,享受注射的行为就像享受性爱,专注的同时能显着提升双方的感受,感受好了,药汁的质量自然就能提高。”
我一脸严肃的,持续和认真的黎山讨论起被我用瞎编理论扭曲的常识。
“那辅助性爱的穿着,比如情趣内衣这样的性感衣物,我妻子穿着它时,能明显提高我们之间做爱的兴趣,越是色情我的兴趣越高,换算到注射治疗上,情趣内衣是不是也能起到同样提升药汁质量的效果呢?”
黎山若有所思。
“嗯…老公…别说这种…啊…让人害羞的话。”
胯下被我抵住子宫内软肉的优雅人妻,发出娇羞的低低呻吟。
“没错,确实如此…千雪太太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子,一定很能增强效果…”
“呜…于思先生…你也…”
人妻悲鸣的羞涩呜咽,让我的谈兴更加高涨。
在夫目前寝取下种做爱和金发大洋马毒龙钻夹击的双重快感冲击下,我努力维持着表情不变形。
“那其他更多的类似于情趣内衣的道具或药品呢,比如跳蛋,震动棒或者伟哥之类的药品,腰子,枸杞之类的食物,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效果,能起到侧面提高药液质量的作用。”
黎山眼睛一亮,似乎是对自己更加理解注射治疗这件事感到高兴,连忙追问。
“举一反三,很棒的见解,是的,它们确实能起到助兴的效果,进而提高精液…不,药汁的质量。不过今天行程匆忙,我没来得及准备…”
我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意有所指地说道。
“放心吧于思,下次你如果有机会再来帮我妻子和女儿进行注射治疗的时候,我一定会把这些东西准备妥当的。”
黎山果然会意,毫不犹豫地说道。
“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很高兴黎先生你能这么理解我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