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口腔内部,上颚和舌下,都被置入了微型的、带有震动和味觉模拟的装置。
整个过程,我被固定着,除了颤抖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毫无反抗之力。
我看着自己像一具等待改造的肉身,被安装上越来越多的、闪着冷光的金属和塑料部件,像某种恐怖的后人类艺术装置,又像一台正在被组装的情趣机器人。
视觉在那时被完全剥夺。
听觉被降噪和单调的警示音占据。
嗅觉和味觉被调制成令人作呕的化学气味。
触觉……触觉被那些新增的装置带来的痛苦、刺激和冰冷的异物感完全淹没。
那不仅仅是惩罚。
那是一种系统性的、全方位的“改造”声明。
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逃跑的念头是徒劳的,反抗只会招致更彻底、更深入的掌控。
你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孔窍,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可能的敏感点,都将被标记、被占据、被纳入我的管理系统。
“一级约束与矫正协议”持续的时间,在梦境中扭曲拉长,仿佛永无止境。
当我终于从那种全方位、高强度的感官轰炸和身体改造中“清醒”过来时,我只剩下一种感觉:破碎。
从肉体到灵魂的彻底破碎。
我记得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挂满了新加的、沉重的“装备”,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口腔里的苦味经久不散,身体内部和外部的刺激依旧在低水平运行,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和所有权。
那句从干裂嘴唇中溢出的、几乎是无意识的话,仿佛来自另一个灵魂:“我……当时后悔被生出来。”
而在现实中,那漫长“快感地狱”结束后的第一缕意识里,紧随其后的,在无边无际的虚脱、麻木和某种超越理解的、被彻底“充满”和“控制”的奇异满足感的余韵中,我似乎……真的轻声说了另一句话。
那句话,此刻在梦境的回响里,变得无比清晰,带着令我战栗的羞耻和自厌:
“如果……是为了这个出生,那……也挺好。”
梦中的我,和此刻沙发上半睡半醒的我,同时因为这清晰的回忆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毯子下的身体瞬间绷紧,那些低档运行的刺激器似乎因为我的生理反应而产生了微妙的反馈波动。
不。那不是真正的我。那是……在极端感官过载、身心被彻底击穿后,产生的扭曲幻觉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初期症状。是被她设计好的反应。
但它的确从我的喉咙里发出过。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带着自毁般的黑色好奇,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我混乱的意识:如果……如果我现在再次尝试逃跑……以她如今已经如此“完备”的控制系统,以她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的程度……她还能给我“加装”什么?
我认识的,无论是从模糊的流行文化、黑暗的网络角落,还是……我自己过去那些私密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自慰幻想中能想到的装置、束缚方式、控制手段……似乎,已经都在我身上了。
乳尖、阴蒂、G点、前列腺模拟刺激、尿道、肛门、呼吸、排泄、视觉、听觉、触觉……甚至连泌乳功能都被催化和利用了。
还有什么?
颅内刺激?
脊椎神经阻断?
更直接的生理成瘾化学剂皮下植入?
还是……将控制扩展到梦境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