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又被束带牢牢拉回台面。
快感如同海啸的前锋,瞬间席卷了理智的堤岸。
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支架无情分开,这个徒劳的动作反而让下体的刺激更加集中、更加无处可逃。
肛塞的旋转加快了,乳尖的电击脉冲变得密集。
所有的刺激都在同步增强、叠加,朝着一个明确而灼热的高峰攀升。
我的意识开始被绚烂的白光和纯粹的感官洪流冲刷。
呼吸彻底紊乱,完全跟随她设定的急促浅快节奏。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不断累积、即将爆发的汹涌欲望。
指尖抠紧了软垫,脚趾用力蜷缩。
快了……就快了……那股熟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酝酿,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被突破、我的身体已经做出迎接高潮的全部预备姿态、甚至一声破碎的呻吟已经冲到喉咙口的瞬间——
“啧。”
一声清晰的、带着些许不满或无聊意味的咂嘴声,如同冰锥,刺入我滚烫的感官世界。
紧接着——
所有刺激戛然而止。
假阳具的震动、阴蒂的脉动、肛塞的旋转、乳尖的电击……一切都在同一毫秒内,彻底、干净地停止了。
甚至连那些基础的、维持性的存在感,都被瞬间压低到了近乎消失的阈值。
身体从极致的、推向巅峰的亢奋状态,被毫无缓冲地、粗暴地拉回到了……平静。
不,不是平静。
是悬停。
是那股已经蓄势待发、即将炸裂的快感洪流,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拦住,硬生生憋在了爆发前的最后一瞬,然后被强行冷却、凝固。
“嗬——!”
我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痛苦而扭曲的抽气声,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
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极端的落差而剧烈地痉挛、颤抖,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弹动着。
那股未能释放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变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空虚的、混合着极致渴望和尖锐挫折的折磨。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仿佛被撕裂的酸胀和抽搐,下体一片冰凉的湿黏,却没有任何快感的抚慰。
意识从炫白的云端被狠狠拽回冰冷的现实。
巨大的失落感、被戏弄的愤怒、以及身体本能的、得不到满足的痛苦,瞬间吞噬了我。
我猛地睁开眼睛,泪水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和此刻的骤然剥夺而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我瞪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着,半天才从几乎要崩溃的神经中挤出一句破碎的、充满愤怒和绝望的嘶吼:
“你他妈……!你到底想怎么样?!!”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短暂的沉默。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是之前的欣赏或引导,而是换上了一种……轻佻的、带着明显戏谑和**玩弄**意味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