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从笔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指尖无意识地转动了一下。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但我的全部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到翻开的、印着哥特式教堂尖顶的图片上。
我的感官,被迫向内收缩,聚焦于身体最隐秘、此刻却承载着“任务”指令的部位——那被肛塞占据、连接着压力传感系统的后方。
“提肛运动”。收紧放松肛门括约肌。三次,每次维持五秒。在静默的图书馆里,在身下是坚硬木椅、周围是专注读者的环境下。
仅仅是想到这个动作,我的脸颊就开始隐隐发烫。
这不仅仅是一个生理动作,它充满了象征性的羞耻。
它意味着在我的意志下,主动地去操控那个已经被她占据了、并作为控制和监测工具的部位。
意味着向她的系统“汇报”我的服从。
我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书页上模糊的文字和线条上,努力让表情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正在思考”的专注。
然后,我开始了。
第一次。
我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收缩了那围绕着肛塞的、已经被其形状“塑造”和“熟悉”了的肌肉群。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一方面,是我主动在用力,肌肉的紧绷感来源于我的神经指令;另一方面,肛塞那冰冷、坚硬、不容置疑的存在感,立刻变得更加鲜明,它像一个核心,一个支点,我的收缩更像是围绕着它、配合它,而非独立自主的运动。
五秒钟。
耳机里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有计时器,肛塞的压力传感器也忠实地记录着每一次微小的压力变化。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一瞬,然后又恢复成浅短的节奏。
放松。
肌肉慢慢松开,肛塞恢复原位,那种被强行夹紧后放松的感觉,带来一丝奇异的、混合着空虚和余悸的微颤。
我放在桌面下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我假装在阅读一段关于飞扶拱结构的说明,目光在字里行间移动,实际上什么也没看进去。
第二次。
再次收紧。
比第一次更用力了一些,仿佛是想证明什么,或者单纯是出于一种对“任务”的机械性完成心态。
肛塞被更紧密地包裹,那种内部被填满、压迫、甚至摩擦的感觉也更加清晰。
我能感觉到直肠内壁的黏膜与那特殊材质表面的轻微摩擦,带来一种既不适又难以言喻的、细微的物理刺激。
这刺激本身并不导向快感——至少在这个时刻和强度下,但它提醒着我正在做什么,以及对谁做。
维持。
五秒。
时间仿佛变慢了。
我能听到不远处一个老先生轻轻翻动报纸的声音,能听到自己虽然被控制、却依旧略显急促的心跳。
脸上努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下,肌肉有些僵硬。
再次放松。
这一次,放松后那种内部的空虚感和悸动感更加明显。
仿佛那个部位在“任务”之后,短暂地“苏醒”了,变得更加敏感和具有存在感。
我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擦了一下裙摆。
还有最后一次。
我稍微等了一会儿,让呼吸和心跳尽量平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