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兴奋和冰冷的混合感消失了,重新染上了一层慵懒的、满意的愉悦。
“这还差不多。”
她接受了这个台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赞许?赞许我“识时务”?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她那带着**恶趣味**的声音又无缝衔接地响起,抛出了新的、更具体的“提议”:
“晚上看你的怎么样?”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意思?看“我的”?我有什么“我的”黄片可看?
下一秒,她的补充说明,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就看你被做成狗狗的那一集。”
轰——!
大脑一片空白。
脸颊上的热度瞬间褪去,变得一片冰凉,然后又猛地烧起来,比刚才更甚千倍!
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握着笔的手彻底失去了力气,笔“啪嗒”一声掉落在笔记本上。
狗狗……
手脚被固定……膝盖和手肘爬行……趴下吃饭……
那些画面,那些我原本以为只存在于我最深层的、黑暗的、连自己都不愿清晰面对的幻想角落,或者……是那些在她“引导”和化学辅助下,我曾短暂经历过、但记忆极其模糊混乱的片段……
她怎么敢……怎么敢用如此平淡、甚至带着欣赏回味的语气说出来?!还称之为“一集”?像在谈论一部收藏的电视剧?
“那次你真的好像小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愉快的回忆,仿佛在分享一件有趣的收藏品,“爬行的姿态调整了好几次才达到标准,喂食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特别真实,还有眼神……那种混合着羞耻、服从和一点点……嗯……奇怪的兴奋的眼神,很精彩。”
“你他妈……”
我的嘴唇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又一次吐出了这句已经快成为条件反射的咒骂开头。
但这一次,声音虚弱、破碎,没有任何力量,只有满满的惊恐、羞耻和一种被彻底扒光、展览的绝望。
“嗯?”她又发出了那声兴致勃勃的、上扬的疑问音。
我们就这样,隔着无形的电流和数据流,再次“吵”上了。
如果这也能算“吵”的话。
一方是冰冷、精准、带着恶趣味兴奋的掌控者,用最平淡的语气描述着最羞耻、最非人化的场景。
另一方是瘫坐在图书馆椅子上、身体内部警报刚刚平息、内心却掀起毁灭性海啸的、连骂人都只剩下虚张声势开头的囚徒。
图书馆的阳光依旧明亮而静谧,周围的读者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安静的角落,一场关于“狗狗回忆”的、无声的、毁灭性的“争吵”正在进行。
而我,除了用那苍白无力的“你他妈……”,已经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对抗这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她那理直气壮的、仿佛在讨论“今晚看什么电影”般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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