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下却像黏住了一样,迟迟未动。
胸口莫名泛起一阵躁意,仿佛一团火,在酒精和情绪里慢慢发酵。
我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但此刻竟隐隐有点刺痛。
是因为我已经下意识把刘雨欣当成了“我的”女人?
还是……这具身体。
文诗诗——天生带着某种占有欲?
某种雌性的本能?
我甚至觉得,胸前这对丰满的奶子,也在随着我的情绪轻轻颤抖,就像……委屈?
“……刘雨欣。”
我低声念着她的名字,目光森冷。
“果然刘家的女人都一样,从你妈刘夫人,到你姐刘雨菲,再到你”
“一家子臭婊子,倒也挺整齐。”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激情交缠的模样已经让我彻底厌烦。……
从酒吧出来,夜风扑面,夹着浓烈的酒味和香水味道。
霓虹灯照得街道五光十色,我站在路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口那团烦躁一并吐出来。
我内视丹田。
张元元的灵魂依旧被封在灵台之上,像一只黑猫蜷缩在角落里,安静却并不平静。
不时冒出的几缕魂气,就像压抑不住的情绪,在挣扎、在恐惧。
“呵呵……别怕,张元元。”
我嘴角挑起一抹轻笑,仿佛在哄一个老朋友,又仿佛在逗弄猎物,“我们可是老熟人了。等我给你找个躯壳,咱们再慢慢聊。”
我走到路边,扬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戴着一顶褪色的棒球帽,斜眼瞅了我一眼:“小姐,去哪?”
我张口便道:“去港区中心医院……不!等等。”
突然间,一个名字跳进脑海。
“罗玉。”
她还困在那个小女孩的身体里,被我亲手保下来的灵魂,如今没有去处。
是时候带她一同前往医院,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肉身了。
顺便,也能借她之手,做些更隐蔽的事。
我换了语气:“去一趟港区的沙滩公园。”
“好嘞,系好安全带。”
司机应了一声,车子随即轰鸣启动,载着我冲入港区的夜色中。……
港区公园,夜色渐深,时针已指向十点。这个时间,寻常父母绝不会带孩子出门。
“等到明早?”我站在街口,犹豫着是否该继续等待。就在这时,体内的法术忽然翻涌——
罗玉的印记……动了?我猛然抬头,望向对面的公寓楼。电梯正快速下降,数字一层层跳动。
“是和父母一起?还是……”
思绪未断,电梯门已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