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运起法术,想将她的灵魂从这个身体中剥离。
可就在法力触及她的时候,我却像撞上了一堵柔软却无比坚硬的墙,法术像被什么温柔地反弹回来,甚至还带着点……排斥的疼痛。
我心头一沉。
“怎么了?”她敏锐地察觉了我的异样。我迟疑片刻,缓缓开口:“你的灵魂……已经和这个身体开始融合了。”
她怔住了,小脸刷地一下惨白:“那我……我怎么办啊阿远?”
我蹙眉,嗓音低沉:“你前几天才刚转移过,魂魄本来就虚弱。再加上你现在的年纪太小,根本承受不了剥离术。唯一的办法……只有易形。”
我顿了顿,“但你现在这般年纪,怎么可能让你……”
她猛地瞪大眼,声音都变了:“你是说……得和男人做……那种事?”小脸蛋迅速烧红,羞愤和恐慌写在眼里。
我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她额头,柔声道:“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我……你……”她噎了一下,眼神里满是不甘,“我不是她……我不可能剥夺这个小女孩的人生……”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你就当是重活一世吧。再说了,如果你现在离开,她也会死。你们现在,是一体。”
她张了张嘴,眼神空洞,却没能再说出什么。……
港区的海风吹在身上,很冷。
冷得不像春夜,更像一场无声的告别。
沉默良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声喃喃:“这几天……我是真的第一次感受到,‘家’是什么样子。”
我没有回应,只是抬手帮她拢了拢乱发。她头发软软的,像棉花一样贴着我的手指。
“以后还喜欢我,可以发邮件。”我强笑着开口,语气尽量轻松,“等你满十四了,再来找我,那时候应该没问题了。”
“哇!你这个变态十四岁就想吃!!想得美!”她别过头,鼻子里轻哼,却突然抱住我的大腿,脸埋了进去,声音发闷又倔强:“我出国后会给你打电话。”
“我会发微信。”
“我一定会去找你——哪怕你身边已经有别的女人了,阿远!”
……
我坐进出租车时,她已经回了那个温暖的新家。
夜色下的港区灯火璀璨,高楼密布,霓虹倒映在车窗玻璃上,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预兆。
车内的香水味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属于诗诗身体的感官在逐渐清晰:嗅觉太敏锐,皮肤太敏感,哪怕靠着车门也觉得腰酸。
“接下来的局势只会更乱……”我望着窗外喃喃,“她离开这里,能避开是非,有父母,有亲情……也许能真正做个干净的千金小姐。”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苦中带甜的笑。出租车终于稳稳停下,司机用一贯的港式冷淡口吻催促付款。我扫了眼窗外——
“港区中心医院。”
而医院门口站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身影“那是……狄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