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压下了。
我转身推门而出,没有多留片刻。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冷而清脆。
离开地下室,一路步行到主干道,城市的夜色重新将我包裹。
出租车停靠在路边,我钻进去,关上门,窗户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港区市中心。
我开了一间套房,推门而入的瞬间,心里的防线也随之松动。
我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倒在床上冷汗从背脊一路滑落,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死亡的恐惧,像铁链一样死死缠住我的心脏。
那种能够杀死灵魂的药剂,不仅是对我身体的威胁,更是对我这种特殊存在的审判。
也许是诗诗这具身体太过柔弱,情绪被放大到了极致。
良久,我才喘着粗气抬头,靠着床头勉强起身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而苍白的脸,眼神冷峻,透着一股压抑的狠意。
我抬手拨开额前凌乱的湿发,眸色微微沉下。
——狄龙的话,我信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需要自己去验证。
……
我脱去衣物,躺到柔软的大床上。
身体如被掏空一般,彻底松弛下去。
胸口沉甸甸的触感仍然令我不适,我低头看了眼,手指略微摆正了一下。
随后抬手,凝聚起一团幽蓝色的法球。
精纯的法力在指尖跳动。
下一瞬,我的灵魂悄然离体,穿越夜幕,直往港区医院而去。
……
灵魂浮在医院地下室,附着在狄龙办公室的笔筒上。
这里的视角绝佳,能将整个房间尽收眼底。
办公室寂静无声,古朴的家具在暗光中显得沉重压抑。
主卧半掩着,门后一片黑暗。
我屏住气息,静静等待。
半小时过去,仍无任何异动。
我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耐心地潜伏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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