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慢慢开口:“昨晚被人上了?谁?”
狄龙咬着烟,眼神闪了一下,最后还是笑了,笑得带点自嘲。
“得了”她喃喃,“除了我那人妖老婆还能是谁,我原本一直不让她碰前面……心里过不去那道坎。”
“可昨晚她喝了点酒,直接把我按下去,我想挣也挣不开。”她目光垂着,语气发哑,“进去的那一下……真挺疼的”
“我当时真想骂她,结果一张嘴,整个人发抖,舌头都不听使唤。”
她吞了口唾沫,轻轻咳了下:“你知道吗?她顶进去的那一下,我脑子嗡了——整条脊椎就像被电了一样,从里面断掉了。”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狄龙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后来她亲我,手伸进来……摸我下面。”
“我真的想躲,可身体自己往上贴,腿夹得死紧,像是控制不了……”
“那一刻我真想撞墙。一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居然被干得像个发情的小母狗,嘴里还在叫‘快点’。”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点茫然,像是连自己都没搞懂。
“现在我才明白,女人这身体……一旦被开苞,有些东西是收不回去的。”
“今天早上洗澡,我一碰到那里,手指就滑进去了。”
“不是故意的。”她咬了咬唇,“可那感觉……太熟了,像是身体自己记住了什么。”
“我原本只是想洗干净,可手却一直没拿出来……一下下摸着,轻轻按,像是在问自己——这地方,真的变成我自己的了吗?”
她轻轻一笑,带着点讥讽,也有点自嘲:“我不知道那算不算自慰……但我确实停了好几分钟。”
“你说我还守得住什么?”
她看着我,眼神发直,“或许我已经打心底里不认为这个身体……是借来的了”
我靠在墙边,抽了口烟。
狄龙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活着,怎么都能活。让我当女人?行。让我爽一把?我也认。”
她忽然抬眼,笑了一下:“不过……师父你昨晚也没闲着吧?”
我抬眼扫她。她笑得带点促狭:“我眼力没你那么毒,但以前那些趴在我腿边儿的女人,第二天都你这幅样子。”
“双腿无力,眼神发虚。昨晚……估计你手没停吧?”
我冷声:“闭嘴。”
她立刻举手投降:“好好,不说了。”
她轻咳一声,理了理裙摆,把眼神收回来:“你昨天说的身体,我已经准备好了,很新鲜。”
“咱们进去吧。”
狄龙转身,推开身旁轻轻掩着的病房门前,走到门口,却没有再往前一步。
“你自己瞧瞧,有啥事叫我。”她直接靠在门边,没有多说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头那点稀薄的光与声响。
房间不大,窗帘半拉着,只从侧边漏进一缕黯淡的自然光。
空气里漂着一股极淡的香水味,不浓,但缠人——像是刚洒过,尚未完全散去的尾调,混着淡淡洗发水的香气,轻轻缠在鼻尖。
床靠着窗,白色床单平整地铺着。
一个女人就静静地躺在上头。
三十出头,皮肤白皙却不病态,五官柔和中带点艳气。
嘴角有点微微向下的弧度,即使沉睡着,也显出一种娇憨懒意。
眼角隐隐可见淡淡的细纹,但却意外地添了几分风情;唇色是那种淡粉中透着水润的自然红,像是刚刚接过吻还没完全散去的余温。
长相干净,轮廓柔和,眉眼里带着点南方女人特有的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