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身打扮真漂亮,”王毅声音低哑,眼睛却没离开她胸口那道深沟,“可惜还差个好包衬托气质,正所谓佳人配好包。”
他从沙发边拎出一个爱马仕的盒子,推到她面前:“我在法国挑的,本来打算送给未来的妻子……如今你来了,我知道给谁了。”
刘雨菲娇笑一声,接过盒子,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讨厌,你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准备不足了,王哥~”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故意让沈莉听见:“王哥工作繁忙,小女子对警局事务也不懂,但知道王哥喜欢……”她声音更低,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王毅脸色瞬间浮现满足的潮红,喉结滚得厉害,眼睛亮得像狼:“妙哉妙哉,那待会儿可要好好品尝妹妹的手艺了。”
“王哥,不要这样讲啦……”刘雨菲娇嗔一声,胸口故意往前挺了挺,领口更低,沟壑更深,“您母亲还在呢。”
沈莉却像没听见一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老太婆上了年纪,听力不好,你们聊你们的。”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对了,雨菲呀,最近你母亲怎么样?我有一阵子没见她出来打麻将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刘雨菲笑得甜:“那倒没有,只是最近家里事多,她嫌麻烦,去外边旅游了。”
“这样。”沈莉点点头,“这倒像她。那你们慢慢聊,阿姨就不打扰了。”说完,她起身往外走。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王毅。
他哪还有一开始的桀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雨菲,笑得像朵花,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刘雨菲简直长在他审美点上,又骚又年轻漂亮,和之前那个清纯小姑娘的印象完全不同。
王毅回头看沈莉,眼神里带着点讨好和欣慰,像在说:“这次我全听您的。”
沈莉心里那块石头,总算快落地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边,揉了揉太阳穴。
头又开始疼了。
沈莉揉着太阳穴,头痛像针扎,像火烧,越来越频繁,尤其是那个女人死的时候……画面一幕幕闪过,像有人故意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
女佣凑上来,小心翼翼地问:“夫人,您没事吧?最近头痛的次数越来越多,要不咱们还是去做个全面检查?”
“不用。”沈莉摆摆手,声音疲惫却不容置疑,“我早就做过检查,无论去多少次,医生都是一个结论——精神压力过大。还不如去秦上师那儿要道药符来得痛快。”
她顿了顿,揉着眉心:“扶我去秦上师那儿。”
“好的,夫人。”女佣皱了皱眉,轻叹一声,扶住她的胳膊。
两人来到宅院地下室。
地下室灯火通明,却布置得像个中式四合院,青砖灰瓦,木雕屏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
走廊两侧挂着红灯笼,灯光昏黄,映得人影摇晃。
女佣叩门。
无人回应。
她推门进去。
秦上师正躺在太师椅上,眼睛微闭,浮尘搁在膝盖上,像睡着了。
女佣快步上前:“秦上师,我夫人头痛发作越来越频繁了,不知您老能否帮夫人看看?”
秦上师睁开眼,瞥了她一眼,声音冷淡:“小丫头,你还不配和我交谈。叫你夫人自己来。”
女佣低头退下:“是,上师……”。沈莉自己走进去,声音低了些:“上师,我这头痛……”
秦上师打断她:“不用太担心,过半个月自然就消失了。”
“可是……”、“没什么可是。”他睁开眼,目光深得像古井,“现在时间已经两周左右,今晚就是最后的时刻。把药符服下,早些入睡即可。”
沈莉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感谢上师。”
“去吧。”秦上师摆摆手,又闭上眼,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沈莉走出地下室,脚步有些虚浮,女佣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秦上师何等人物?百族殿天地玄黄四阶中,仅次于殿主的地阶长老!
放眼整个国内,能让他亲自出手诊治的,屈指可数。
她沈莉何德何能,竟得他屈尊降贵,亲手开方炼符?这份恩情,换谁都得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