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说得没错,这世上的人,谁也不见得比谁聪明多少,单看个人造化,有没有那个条件,去创造那个命。
他李子安绝不认命,大哥可以考中秀才,他也是可以的!
他啪的一巴掌甩李子琳脸上:“真是惯得你没大没小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秋凉轻斥:“子安,你这是作甚?子琳可是你亲妹子,便是你将来娶了媳妇考了功名,她也是你亲妹子,咋能这么对她呢?”
李子安这会正在气头上,指着李子琳:“他日我若发达,你休想得我半分好处!”
“谁稀罕!”李子琳哭道。
她知道罗氏偏心儿子,也不敢与李子安厮打。
罗氏拍着床板大骂:“真是作孽哦,怎就生了你们两个不懂事的混账东西,秋凉,赶紧把她弄出去,省的吵的我头疼!”
秋凉拉着李子琳出门后,才轻声哄道:“不哭啊,这不还有大哥大嫂的么,将来大嫂当家做主能管钱了,必然给我们子琳最好的!”
正哭得伤心的李子琳一顿,秋凉今日与前几日在河边之人,分明像是两个人。
“秋凉,那日,你在河边。。。。。。”
秋凉愣了一下:“河边?河边咋啦?我一早就洗好衣服,去了秀兰婶子家,她家儿媳妇鞋样子剪得好看,我托她给你剪鞋样儿呢!”
李子琳打了个寒颤:“你真就早早回来了?”
秋凉给她顺了下头发:“你这孩子,可真是的,这还能作假不成,不信你去问问秀兰婶子不就知道了!”
“放心吧,我鞋都快做好了,别胡思乱想的,以后嫂子管钱,一定给你最好的!”
李子琳见她跟没事人一样,越发肯定那天是遇鬼了。
秋凉还是那个老实巴交的秋凉,她瞬间放心多了。
对了,家里钱都是娘管着的,她心里记挂的永远都是大哥二哥。
秋凉就不一样了,她从小在自己家里长大,跟个奴婢没区别。
钱要是在秋凉手里,她岂不是想拿就拿?
李子琳打开了新思路:“秋凉,家里钱都是你挣来的,该是你管着才是,放在娘那里算啥事啊!”
秋凉脸色一白:“我的姑奶奶,这话是可以乱说的吗,谁个家里不是老人管着钱,别说我和你大哥还没分家,就是分家了也该娘当家做主啊!”
“听话,这种话以后可不许再讲了啊!”
李子琳撇撇嘴,呵呵,果然那天是鬼上身,她就说嘛,这人咋能突然变得那么厉害。
可。。。。罗家二表哥又是怎么回事?
李子琳打算回头找人问问罗家表哥的事。
秋凉嘴唇微微勾起,小姑娘还真是好骗啊。
她收拾了几样东西,就往镇上何先生的学堂过去。
李家村山多路不好走,秋凉去地里挖了几个红薯,抄近路顺着陡峭难走的山路上了山。
走到山里石坑处,才将红薯取出来,就着石坑里的泉水洗干净,又从怀里摸出两个鸡蛋,靠着一棵杉树吃起来。
安安啧啧:“瞧瞧你这啥条件啊,就你这,搁有些地方猪都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