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静安寺没人,我能饥不择食选了她?”
饶是李子琳想攀高枝,此时也被张松平羞辱到了极致,一颗心悲愤欲死。
“好!好!张松平,你这么绝情,我这就带着你儿子去死!”
罗氏这才知道,女儿上次去静安寺就跟人勾搭上了,如今竟然已经有了身孕。
她眼前一阵发黑,扶着门框快要站不住。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没脸没皮的女儿啊。
张松平也吓了一跳,他万没想到,李子琳居然有了身孕。
“你一个未婚女子,在寺庙那等清静之地就与人偷情,还趁夜私会外男,这般不自爱的女子,谁知道你肚里种是谁的?”
他才不管,李家人哪怕说破天,他也不会认李子琳肚子里的孩子。
罗氏气得心口疼,她踉跄几步上前,抓住李子琳就是一巴掌。
“你个不懂事的,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啊?”
李子琳捂着脸:“不是。。。。。不是我故意勾引他,是秋凉,都是秋凉,是她说家里困难。
大哥二哥要读书,娘你又常年生病吃药,她说家里太难,让我想法子,不然我也不会。。。。。。”
罗氏掐着李子琳的手越发用力:“你还敢跟我提她!”
自己生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她其实心里是清楚的,只不过从前有秋凉这个任劳任怨的苦力,她便想着放纵女儿一些。
没想到,竟会纵的女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娘,你掐我干啥呀,都是秋凉害的,要打要骂,你也该找她才是!”她还在拼命躲闪。
罗氏拧着她的胳膊,就觉得心里那口血,已经涌到了喉咙口子上,又生生咽了下去。
李子琳自从被张松平包养,就没出去过,在小院里天天陪张松平各种胡闹,好吃好喝的养着,压根不管外间事。
更不知道,李子安的腿被人打断,秋凉已经离开了李家。
李子俊没管老娘和妹妹,横竖这两个都是不长脑子的。
他目光阴冷看着张松平:“张兄,我妹妹既然已经有了你的骨肉,不如早些迎娶过门,也好为张家开枝散叶吧!”
张松平被他眼神盯着有些渗人:“李兄,大家都是读书人,你就该明白,这成亲是大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缺一不可,我与令妹无媒无聘,分明是无媒苟合。
如此,你就让我娶她,这不是笑话么?”
他双手一摊,一脸泼皮样。
反正他就是不娶,就不信,李家还敢上衙门告不成,就算他们去告,那也没用,这种事向来都是女人吃亏。
李子俊朝他逼近几步:“你以为,这是你不想娶就能不娶的吗?”
张松平有些发怵:“这种事自然是要我爹娘做主,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李子俊诡笑:“那就托你转告令堂一声,我妹子你必须得娶!”
张松平皮笑肉不笑:“李子俊,你少吓唬人,我知道你读书有几分才气,可你若是想凭着这点本事,逼着我娶你妹子,那你就太天真了!”
“是吗?”李子俊不紧不慢道:“你就告诉令堂,陛下钦点的睢阳候府小侯爷来了宜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