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姑娘也人心惶惶,每日不停拿艾草洗澡,生怕染上了脏病。
以苏媚儿带头的几个头牌姑娘,纷纷找金妈妈抗议,再不弄走玉楼娇,只怕这整个眠红楼都要被她传染了。
曾经热闹非凡的眠红楼,突然变得门可罗雀,压根没人敢再来光顾。
开玩笑呢,再是好色,那也得有命享受是不是?
金妈妈被内外烦扰逼得纠结不已,她还是想再等等,看看玉楼娇有没有好转的可能。
心腹龟公劝道:“妈妈,咱不能为她一人,害了整个楼里的姑娘啊!”
金妈妈面露迟疑。
丁香见她似要放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妈妈,求你救救姑娘啊,等她好了,一定会感念妈妈的恩情,以后都听妈妈的话!”
她说着还想挪动两步,去抱金妈妈的腿。
龟公急忙拉着金妈妈后退两步;“你。。。。你别过来!”
丁香砰砰磕头;“妈妈,你别赶我们走啊,姑娘出去,谁敢收留她啊?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金妈妈后退两步,仔细一瞧,发现丁香脖子上,还有脸上都有几处红疹子,心中越发恐惧。
“来人!快来人,将这两人丢去野狼沟!”
“不要啊,妈妈,求求你,不要啊!”丁香撕心裂肺的喊着。
至于玉楼娇,整个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当日下午,玉楼娇主仆两个,就被人从眠红楼后门扔上骡子车,一路赶到了野狼沟。
野狼沟距离府城约莫四五十里路,两个汉子赶着车到野狼沟,已经是深更半夜了。
“娘的,这娘们好的时候,看咱都不带看一眼,没想到今日,倒是要咱们来埋尸了!”
另一人回道:“你喜欢?给你啊,这会儿她可是无主的,你想咋样都可以!”
丁香哭得浑身打颤,边靠近那人边解腰带。
“大哥,求你别扔了我们,只要你收留我们,你让我干啥都行!”
那人色心蠢蠢欲动,等丁香撩开衣襟,一股恶臭扑鼻而来,熏的人想吐。
他实在没忍住,扭头哇的一声就吐了。
另一个挥着拳头:“你离老子远点,你敢靠近,老子弄死你!”
“娘的!但凡你好着的时候,对老子能有个好脸,今儿也不至于。。。。。呕~”
远处隐隐有野兽嚎叫声传来,伴随着呜呜风声,月色模糊,整个野狼沟影影绰绰,莫名叫人瘆得慌。
丁香还在哭:“大哥,求你们不要走啊,我。。。。我总觉的有人在看我。
这里。。。。这里太可怕了,是不是有鬼啊?”
本来就害怕,她这么一说,两个汉子就更惶恐了。
“走!”
“赶紧走,你他娘的别踩我脚后跟啊!”
“娘的,谁踩你了!”
两人就跟狗撵来一样,拎着马灯,跌跌撞撞朝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