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送走赵婶,假装不认识许云真,收拾整理货品。
她不信这么偶然,许云真只是想买糕点,走到了她的铺子里。
果然,许云真身边丫鬟过来,伸手拿起糕点一阵挑挑拣拣。
“还说什么满宜州城最好的糕点,我瞧着也不咋样嘛,瞧这!啧啧!都是些乡巴佬才会吃的东西!”
秋凉微笑着将取食品的夹子递过来:“姑娘,喜不喜欢没关系,请不要这么用手触碰。
毕竟是入口的东西,弄脏了也没法再卖给别人是不是?”
丫鬟将手上点心砰的一声扔了回去:“就你这狗都不吃的玩意儿,还搞那虚张声势干啥!”
旁边两个正挑选点心的妇人,脸色瞬间一沉。
她们都是锦记老主顾了,点心味道卖相都极好,如今府城人推崇备至,待客送礼都是极有排面的事,叫这姑娘这么一说,成什么了!
秋凉将她用手捏过的点心,一一捡起,转头丢进一旁的筐里。
“姑娘,你这是故意来找事的么?”她不看丫鬟,直接盯着许云真问道。
这一世,她尚未跟许云真有接触,不明白怎么就遭她惦记,提前过来找茬了。
丫鬟双手叉腰:“怎么?你家东西又贵又难吃,还不让人说了?”
秋凉懒得理她,直接朝巡街的衙役喊道:“陈大哥,这里有人找茬,最近府城不大太平,我怀疑,他们就是故意来破坏咱们府城安定的!”
陈捕头随即带人过来,虎视眈眈看向许云真主仆。
许云真的父亲刚调任宜州城不久,别说陈捕头只是一个小小捕头,就是宜州城的贵夫人,对她都不熟悉。
陈捕头打量着许云真主仆:“两位姑娘,沈老板做事,一向仔细,不晓得两位与她有和恩怨?”
许云真自持身份,自然不会跟陈捕头说话。
丫鬟可没顾忌:“我说,你啥意思?
一上来就问罪,你跟这贱人啥关系?故意找我们茬儿呢?”
陈捕头不高兴了,他在府城这么些年,虽说偶尔吃喝一些店铺的东西,还真没干过仗势欺人的事。
这丫鬟一上来就扣帽子,这要是传了出去,他成什么了。
“这位姑娘,我等巡街,就是为了处理各处纠纷,你开口就泼脏水,是何居心?”
丫鬟还想继续撒泼。
秋凉笑着与许云真道:“姑娘,奴仆所做都是主子默许,不晓得,我哪里得罪了姑娘,要让姑娘这般挑事?”
许云真心一紧,莫名觉得今日寻的时机不大对。
就这么片刻功夫,里里外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姑娘干啥跟沈老板过不去呢?”
“谁知道,总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官家千金,仗着自己有个好爹,想要跟人寻不是,找点存在感呗!”
“嘿,那她可就找错人了,这锦记要是没点后台,敢做这么大生意?”
人群里有个声音小声道;“她是新上任那位许知州徐大人家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