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前来吊唁,一眼就看中了,身穿一身素白的温氏,那憔悴不堪娇弱怜人的模样。
这色迷心窍的东西,居然利用东洲王小儿子的名义,将小儿媳温氏给骗了出去。
温氏还以为丈夫找自己,是家里有啥事,顾忌藩王不能随意进京,才会私下来找自己。
一见面才知道,居然是大皇子。
温氏当场将大皇子给臭骂了一顿,骂他身为皇子,不知皇家礼仪,居然在自己祖父丧期,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大皇子这段时间,里里外外遭遇不少麻烦,本就心烦气躁,想吊个美人出来消遣一番。
被人这么一通辱骂,哪里还能受得了。
当下就跟温氏动了手,温氏一个弱女子,舟车劳顿之下,又连日为祖父过世伤心操劳,哪里是大皇子一个男人的对手。
推搡之下,温氏磕到了桌角,当场昏死过去。
大皇子见温氏昏迷,裙底也开始出血,心知情况不妙。
当即就要将人带出去处理掉,那晓得一出门,正好遇到了巡逻禁卫军,还是傅从容带领的,哪里还跑得掉?
温氏送到医馆时,大夫一看她居然有了身孕,这一番折腾,不但是胎儿保不住,大人也因大出血没了命。
出了这样的事,皇帝没想着如何与东洲王赔礼道歉,反而逼着傅从容,想将此事给隐瞒下来。
他实在不想看到儿子再遭遇不测了。
不知道为什么,皇帝隐隐觉得,这宫里要重复他大哥当年的往事,眼睁睁看着儿孙一个个离开。
傅从容沉默许久,终究还是答应了。
然后这事,东洲王到底还是知道了。
“元震,你欺人太甚!”东洲王勃然大怒。
他小儿子体弱,和儿媳成亲多年,感情极好,却一直不曾有子嗣,这几乎成了他的心病。
没想到,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孙儿,都没来得及出世,就被人给害死了。
小儿子痛失妻儿,经不住这个打击,一气之下病倒在床,就再也没能起来了。
东洲王怎能不恨不怒,他谨小慎微多年,结果却是这般结局,对方还把脏水泼道了小儿媳身上,说是温氏故意勾引,才会引得大皇子犯错。
这个锅不但东洲王接受不了,就是温家人也受不了。
两家一联络,索性里应外合反了。
秋凉听完沉吟片刻:“这其中怕是有人动手了吧?”
元少璟点头:“是陈郡王的儿子,故意在温氏跪灵之时,引了大皇子一道进去!
大皇子想抛尸灭迹的时候,也是陈郡王的人,故意引了傅从容过去!”
秋凉抬眸看他:“温家那里,你可有动手脚?”
元少璟捏了捏她略微丰润的脸蛋:“把你男人想成什么了,如你所说,儿子拼了功德,换来我们的今生。
我这当爹的,怎么着也得为他积福不是!”
他没说的是,陈郡王上蹿下跳的小动作,他已经让人放了出去。
他已经查清楚了,当年他父皇过世,固然有他二叔的手笔,可陈郡王也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