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援军也在这个时候到了,只是他们来得似乎也不容易,浑身是血,似刚与人恶战了一场。
傅从容跳下马就要去捞秦飞羽,被人死死拦住。
“傅大人,不可啊!”秦飞羽身边亲信拼命拉住他:“那是冰河,下游还有暗河,你受了伤,下去就别想回来了!”
“放开我!”傅从容嘶吼。
几个亲信死命拉住他,还有几人试探在下河打捞,可那河水靠山谷出口,气温低到极点,上头结了一层薄冰。
人掉下去,转瞬之间又很快凝结,找人都不知去哪里找。
秦飞羽的手下带着人,找了两天两夜,最后在山谷外的一处河滩,找到了秦飞羽的尸体。
“秦飞羽,你给我醒过来,你不能就这样离开啊!”傅从容坐在秦飞羽的尸体旁边,不准任何人接近,不吃不喝足足三天。
玉楼娇上前劝道;“傅大人,你若一直如此,将军泉下有知也会不安,还是早日送他回京城吧!”
死者为大,总要落叶归根才是。
“你们都下去!我来替她入殓!”沉默许久的傅从容,挥退众人,打起精神为秦飞羽收拾。
他的飞羽埋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不能在死后被人曝出来。
当他忍着悲伤,一点点替她脱下衣服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种喜悦涌上心头,随之便是深深的愤怒。
她要瞒天过海,难道自己会不帮她吗?
这分明是连自己都信不过。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他亲自将秦飞羽收拾好送入京城,亲手交给了睢阳侯府。
交接之时,他居然在悲伤欲绝的侯夫人眼里,见到了一丝欣喜。
那一刻,他整颗心疼的厉害,原来,这便是她要以死脱身的缘由。
秦飞羽死了!
曾经的天才将军,就这么陨落,成为京城人茶余饭后唏嘘的过往之人。
与此同时的蜀地,多了一个秦江月,替前去京城继位的元少璟驻守蜀地。
“将军!那位大人又来了!”丫鬟进来禀报。
秦江月扶额,她已经跟傅从容说得够清楚了,他老这么来,京城那头的傅家人早晚会知道。
她好不容易才脱离,如何还想要继续回去?
“傅大人,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傅从容冷着一张脸:“可我清白已失,这要是再娶旁的女人,对人家也不公平。
秦将军,你不需要负责的吗?”
秦飞羽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这是傅从容讲出的话?
“你让我负责?”
傅从容从身后取出圣旨,递给了秦江月:“陛下也说了,将军为人武艺才能固然重要,可人品也不能有失,断不能做那吃干抹净不认账的负心人!”
秦江月脸色一变:“你把我们的事,告诉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