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的嘴巴里空****的。
舌头不见了。
只剩殷红的一汪血!
难怪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原来是被人割了舌头。
李十安心头蓦的腾起一股怒火,“李未央,你耍我!”
他猛回头,利剑一样的目光射向李未央。
李未央恍若顽皮的孩童调皮得逞,拍腿大小。
“哈哈!”
“大侄子,你上当了!”
“他已经没有舌头了,你问什么他都说不出来了!”
“哈哈哈——”
他那癫狂的笑声笑得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暴怒与惊疑交织在李十安的心头,从齿缝中迸出一句话来,“谁干的?”
李未央一晃手掌。
那上面沾染的那一抹殷红的血渍,仍旧再向下流淌着。
“我!”
他要不犹豫地承认。
那犹如傻子一样的坦诚,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示威吗?
还是傻人做傻事?
李十安气的脸皮抽搐,眼皮狂跳。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他那狼一样的凶狠目光陡然转向皇后,“是你吗!”
在他的心目当中,李未央就是个傻子。
哪怕是他亲手割了刘瑾的舌头。
那也不过是个暴躁的傻子。
有胆量、有心机怂恿此事的,只可能是皇后。
唐隐玉被他犀利的目光刺的娇躯一颤。
李未央那癫狂的笑容不减,大踏步向前一跨。无形之中,就将唐隐玉挡在了身后。
“大侄子!”
“你错了。”
“给我出谋划策的另有其人。”
此话一出,李十安目光霍然一厉。
“哦,是吗?”他的语气倏然一变,变得极具蛊惑,“告诉我,那人是谁,我有重赏。你不是酷爱蛐蛐吗,只要你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我送一只金笼子给你。”
李十安循循善诱着,像骗傻子一样蛊惑着李未央。
“好!好!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说话一定要算数!”李未央大笑着,笑声既狂且癫。
李十安的眼中闪过了一抹阴冷。
“哼,傻子就是傻子。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把他背后的那只黑手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