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眼看天子受辱,他终于忍无可忍,冲了出来。
魏忠贤闪了他一眼,嘿声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唐剑,不要以为你是国舅,就敢在洒家面前放肆!洒家是内廷三品官员,职位远在你之上。惹急了我,照样制你!”
太监是内管,无权干政,更不可能制裁朝廷官员。
可是魏忠贤的背后是靖天王。
狗仗人势而已,大乾文武群臣打狗看主人,都对他礼敬三分。
所以,他才敢如此嚣张。
唐剑怒目陡睁,已然动了杀心。
他冷哼一声,从齿缝中迸出一句话来,“你再说一遍!”
可是魏忠贤狗仗人势,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
“我再说十遍有怎么样!”
“国家大事当然要交给国家大臣来做主,要是让这个傻子胡搅蛮缠,耽搁了国家大事,谁担得起这个重责!”
区区一个太监,竟然在公开场合大骂自家天子是傻子。
嚣张!
太嚣张!
大乾文武群臣顿时躁动。
诸国使臣都戚戚发笑。
“五十年前还争霸九州的大乾,今日沦落至此。堂堂天子竟然被一只阉狗狂吠怒吼!哀哉!”大唐使臣魏征心中如是道。
“哼,大乾衰落至此!看来,天意注定我大周崛起有望!”大周使臣闻仲心中闪念,已经在心中草拟说服周天子对乾国发动大战的腹稿。
“乾国衰落,正好趁此机会夺其土地城市,掠起子民,以我我朝之用。”大宋使臣赵括隐隐低语着。
……
当前乱世,诸国争霸。
每个国家都是猎人,又互为猎物。
一国衰落,必将成为诸国蚕食。
现在,在诸国使臣的眼中,大乾已经不是昔日的强国,而是砧板上的鱼肉,只待屠刀来分割!
堂堂的大乾,朝堂混乱,太监跳梁,不仅仅是沦为诸国的笑话这么简单。
更是在诸国使臣面前暴露了国家短板。
这异常变故之后,大乾注定要沦为诸国的分割的对象。
唐剑双全紧握,犹如一座积蓄已久的火山,顷刻之间就要爆发,“魏忠贤!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那是欺君之言,是祸灭九族的重罪!”
魏忠贤嘿声冷笑。
“唐剑!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想要祸灭洒家的九族,我看谁敢!”他那奸诈狠辣的目光扫向大乾群臣。
群臣无一人敢跟他对视。
这条阉狗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背后的那股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