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年乾民,已经风烛残年。
可是慷慨激扬,赤子之心不减。
他活的比一众朝臣们更加有骨气。
“啊呸!啊呸呸呸!老不死的老东西,你懂什么叫朝政吗!两国要是开战,先把你这把老骨头碾成灰!”公鸭嗓子咬牙咒骂着,瞬间就激起了众怒。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怒吼一声,“大乾亡就亡在这种软骨头的手里,大家一起上,打死他!免得秦兵打来这货卖国!”
嗡的一声。
众人一哄而上,对着公鸭嗓一顿胖揍。
顷刻之间,那人被揍仿佛猪头一样。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隐藏在人群中的人记录下来。
此人正是唐剑。
他奉命观风,了解民间、官场动向。
就在这短短半日之间,京城之中,上演了无数次这样的短幕。
半日之后。
一叠厚重的纸档出现在李未央的手中。
唐剑躬身徐徐介绍着。
“民间、官场,对于此事的风评不一。”
“总体而言,官场怯战,民间义愤。”
“虽然官场之中,也不乏有主战之人,可是大多人微言轻,被主和的主流声音所淹没。”
“倒是民间,不乏义勇之士请战。”
说话间,他将手中的一叠血书递上。
“整整一个早上,京兆府尹的登闻鼓就没有停过。仅血书请战的民间义士,就有五百余人。”
“这还这是其中记录在案的。”
“那些没有记档、没有被发现的更是不计其数。”
“我大乾民间苦秦久矣,请战的呼声很高!”
李未央伸手接过记档,挑眉淡笑。
他是从现代魂穿而至,对于历史洞若观火。
当朝堂腐朽到了极致,那么在民间,将爆发最大的生机。
以他一人之力,不足以动摇这个腐朽的朝堂,但是如果借助民间力量,那将变得大有可为。
一念至此,李未央收敛笑意,问道:“朝会准备的怎么样了?”
唐剑一躬身,“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现在,就等陛下现身主持大局了!”
“很好!朕等的就是这个!”说话间,他一甩黄袍,大步流星朝着金銮大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