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三百匪军由你亲自率领,给朕去抄两个人的家!”
唐剑心底蓦的一寒。
他深知,皇帝口中的抄家,那就是斩绝书。
这一次,不知是谁要倒霉。
闪念间,就听李未央幽幽吐出两个名字。
“禁军统领林冲!”
“司礼监掌银太监冯宝!”
“他们两个都是靖天王安插在朕身边的眼线!”
“靖天王出京,趁此良机,朕要没他们的口!”
是他们两个!
唐剑陡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司礼监掌印太监冯宝!这怎么可能,他是先帝千挑万选,留给陛下的忠良才俊!”
“还有林冲!彼时,林家被政敌灭门,是尚在少年时期的您向先帝求情,才保住了他一条命。”
“陛下对他恩同再造,他竟然敢叛您而去!”
唐剑一直都觉得此人文良忠厚,知恩图报。
想不到,他竟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至于这个冯宝,他更是没有想到。
李未央嘴角微扬,泛起了一丝断杀之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心善变,不过如此。或许,靖天王出了比朕更高的价格,买断了林冲的良心。”
“前次我前往鸿胪宫,其实是微服出行,走木兰围场一线。”
“可是中途却被李十安的兽营袭击。”
“要说朕的身边没有内鬼,那才是活见了鬼呢!”
那一次,他将自己的行踪制造成了三个方案。真假混杂在一起,透露给了身边的三个人。
结果,恰在林冲所知的那条路线上,遭遇了鬣狗奇袭。
至于司礼监掌印太监冯宝,纯粹是搂草打兔子,意外收获。
李未央就此断定,他身边的奸细不止一个!
林冲!
冯宝!
一个掌控自己的安全。
一个替他掌国家玉玺。
这两个人几乎可以在实质上,掌控一国之稳定。
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原本应该是皇帝最贴身的心腹。
可实现现在,摆明了全是靖天王的人。
可见,靖天王对皇权的侵蚀,已经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
李未央要做大事,就要先清理门户。
所以,这两个人必须死。
想到此,李未央忽然意识到,自从魂穿至此,为了生存,为了权争,正他心正在变硬、嗜杀!
但是彼时,他已经彻底接受了皇帝这个身份定位。
“来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