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开口时,语气森然一寒。
“吃喝嫖赌?哼!”
“白岩淞!”
“你是不是想瞎了心了,连借口都不编好一点。”
“一桌上好酒席,不过二两银子。”
“一坛三十年陈酿,市价不会超过一两。”
“你就算天天炰龙烹凤,也造不完十万黄金。”
“至于嫖!”
“你一个太监嫖的哪门子的娼!”
“望女止渴吗!”
“赌坊倒是一个销金窟,你告诉朕,在哪个赌坊输的,又输了多少银子?”
“这个……”白岩淞顿时语塞。
他闪了一眼李未央。
目光之中除了震骇,还有意思惊诧。
天子高举九重,不问俗务。
更何况是个傻帝。
恐怕连粮食长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可是眼前的这个李未央,非但不傻,而且如此精通物价。
真是活见了鬼了!
就连林冲都不禁诧异地望了李未央一眼。
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往日那个傻子。
其时,他们的惊疑早就在李未央的预判之中。
“哼,想要蒙我,下辈子吧!”闪念间,李未央目光逼来,不怒反笑。
只不过,他的笑容被暴怒更加让人惊悚。
“白岩淞!”
“朕给你一个机会说实话。”
“你要是再敢胡说一个字,朕就把你下锅煮了!”
说话间,李未央缓缓俯下身去,如同一座通天的大山倾轧而来。
“刘瑾死后,朕已经很久没有煮过活人啦!”
大煮活人!
一瞬间,白岩淞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
“陛下!我说!我全说!!”
“银子是我偷的。”
“但是分赃的不止我自己,禁军统领林冲也有份。”
“至少有一半的金银落进了他的腰包。”
“司礼监掌印太监冯宝也有份,虽然分的少,但至少也有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