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锭金子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款,已经足够激发人的凶性。
瞬时间,他们望向朱头三的目光,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冷厉。
那个样子宛如群狼凝视着羔羊。
朱头三浑身一颤。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我警告你们,千万不要乱来!”
可是此刻,他的警告已经全然无效。
烟花柳巷勾栏妓院,哪一家不跟官府勾连。
在这里,人命最不值钱。
打死了他,自然有玉华楼的幕后东家大事化小。
在众人的逼视下,朱头三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心惊肉跳,一步步向后退。
“惹不起,老子总能躲得起。等我再来,非把你们扒皮抽筋不可!”闪念间,朱头三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可是他还没动,玉华楼深处就飘来了李未央缥缈仿若碎片的声音。
“要是他敢跑,一样打死!”
此话一出,群情顿时高涨。
朱头三浑身一颤,仿佛被定格了一样,戛然定在了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一个不敢先动。
一群等着对方先动。
双方对峙,一时之间,竟然僵在了那里。
此刻。
玉华楼的深处。
唐剑目光锐利,透过熙攘的人群,扫见门口的一幕,不禁对李未央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
“公子驱狼吞虎,顷刻之间,就化解了十三烈的危局。”
“让人不得不敬佩。”
李未央一哂。
“人斗人而已。”
“大到朝野争权,小到家宠嬉戏,无一不是以人斗人,以心斗心。”
“如果不是精通此道,我恐怕也活不到现在。”
唐剑心中闪念,回忆着往昔。
李未央的手段欺神弄鬼,神鬼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