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两!”
……
达官显贵疯狂叫价。
眨眼之间,入幕之价已经飙升到了一万两。
一个中等郡县的岁入,也不过就是这个价格。
为了嫖宿京城花魁,达官显贵们真算得上挥金如土。
李未央目光犀利,在每一个叫价的人身上,都会停驻一瞬。
“大乾境内,饥民嗷嗷。”
“这些人挥金如土到这种地步,真是该死!”
“唐剑!”
“把这些人的底细都给我查清楚。”
“来日我造反的钱,就要从他们身上出。”
唐剑顿时一愕。
“陛……公子,这恐怕不合适吧。”
千年王朝,百世更迭,一向都是从平民身上刮钱。
赋税收入全部出自于百姓。
从来就没听说过,哪个皇帝能从显贵豪富的手中捞到钱。
士族不赋税。
官商不纳粮。
这是千古不变之理。
因为那些人跟官场勾连,盘根错节的很深。
动他们,就是动国家基石。
一旦动了,天下大乱。
想到此,唐剑不禁隐隐有些担忧。
“士绅官商的前恐怕不好拿,他们是不会情愿交钱的,一旦把他们逼急了,恐怕……”
他的话戛然而止。
但是话中之意,李未央已然明白。
朝廷不是皇帝的朝廷,而是士绅官商的朝廷。
百姓不服,可以镇压。
士绅官商不服,那么,被镇压的那个将是皇帝。
这个道理亘古未变。
李未央要动士绅官商的钱袋子,就是拿自己的脑袋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