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用了所有能用的人,只找到这些,只花了二两银子,不知道合不合用?”
唐剑将剩余的银子递还给李未央,神色讪讪,他的声音渐低。
说到最后,竟然好像蚊鸣一样,细不可闻。
用二两银子买的东西,去对阵五万两。除非那个花魁就是个白痴,否则死也不会选择李未央。
唐剑心里没底,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未央浑然没有在意他的担忧,“唐剑!你也曾统帅千军万马,纵横沙场,驰骋徘徊在鬼门关前。怎么现在,连骗人都骗的胆战心惊,不像是大将风范啊?”
此话一出,唐剑的脸色一凝,腹诽道。
“我倒是不怕死!但是沙场之上,拼的是命。就算是空城计,那也是做足了表面功夫。什么时候像您这样,弄一堆破铜烂铁,就想忽悠京中花魁,难!”
李未央扬言要空手套白狼。
可是唐剑对此很是怀疑。
那狼又不傻。
况且,李师师身为京中花魁,无数达官显贵讨她欢心,什么珍奇异宝没见过。
要不是今日入幕之赛,他们恐怕连一睹芳容的资格都没有。
唐剑心中闪念着。
此时,明堂之中,喧哗声再起,无比的热闹。
张献忠将竞价飙到了五万白银。
已经无人与他争锋。
可是,明堂中场面之疯狂,比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有人都沉浸在那疯狂的氛围当中。
唯有李未央,仿佛身外无误,将那堆买来的东西左拼右装。
那个状态仿佛超然于物外。
忽然,他一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
下一刻,李未央伸手一扬。
一锭白银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弧,落在唐剑的手中。
“去!用锭银子换一壶好酒,敬奉给张献忠张大人!”
“还有,别忘了给他加点料。”
说完,随手递来一包纸包。
纸包打开,竟是一撮麦粉一样的东西。
唐剑神色陡变,恍然明白了什么,“要杀他,不用这么麻烦!我亲自出手,保证毫无痕迹,没人可以察觉!”
骗人他不擅长。
可是杀人,他是内行。
唐剑自负只要他出手,张献忠必死。
谁知李未央却断然摇头,“不是杀他,而是吓他,照我的吩咐去做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