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机?
唐剑一怔。
他不明白录音机是什么意思,但是心知李未央所指,就是那只木器。
一念至此,他陡然伸手,枪出如龙。
就见一道残影闪过。
随即,砰的一声,那架木器崩成了碎片。
刚才,张献忠的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现在,木器粉身碎骨,按照常理,也就意味着封印在里面的一魄,被释放了出来。
众人发出一阵惊呼。
那一刻,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飘**如烟的魂魄,缓缓升腾,回到了张献忠的身体里。
张献忠跪在那里,浑身**着。
良久之后,他才停止了抽搐。
那张苍白的脸,犹如死过一次一样,脸上的惊恐更是肉眼可见。
张献忠艰难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犹自在**,在楼台之上,摇摇欲坠。
“张献忠!还不滚下来!”
唐剑忽然暴喝一声。
他的一只脚猛他楼梯。
那巨大的力道仿佛上古神兽在地底翻身。
整座玉华楼都在微微颤栗。
此时的张献忠已经是惊弓之鸟。
那一声断喝犹如一记惊,狠狠轰在他的头顶。
几乎同时,张献忠激灵一颤。
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猛推一把,下一刻,张献忠向前一栽,连滚带爬,滚下楼台。
砰!砰!砰!砰!
撞击的声音不断响彻着。
张献忠一直滚到明堂,来到李未央的脚下,方才停了下来。
“你……你……”他摇摇晃晃,犹如丧家之犬一样,怒指李未央,“你不是儒生,你是妖道!妖道祸国,是凌迟之罪,本官要把你千刀万剐!”
形势虽然已经至此,可是,张献忠依旧狂傲。
“哦,是吗?”李未央清冷一笑,“看来,刚才的痛苦,还不足以让你长记性。”
说话间,他缓缓抬手。
那只草人仍旧在他掌心里握着。
只不过此刻,草人已经被绝大的力道扭曲。
“张献忠!钉头七尺书的滋味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李未央徐徐开口,像是在调弄一只小虫。
他的手渐渐加力,五指开始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