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匪军已经死伤过半。
军心彻底溃散。
他们一如此前的民夫一样,惊慌如猪狗,在火光四照的驻地营房当中,疯狂逃窜。
然而,人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战马的四条腿。
窜到外围的匪军眼看就要逃出生天,可是骑兵眨眼就已追到。
骑兵毫不犹豫,手起刀落。
匪军瞬间就被劈成了两半。
战马高抬,撩动的铁蹄将残尸踢飞出去。
当铁蹄落地之时,马上的重甲骑兵开始寻找下一个猎物。
那尚未死绝的尸体犹自抽搐着,半截残尸的口中发出非人的呜咽声。
整个驻地营房已经彻底沦为修罗场。
哀嚎!
惨叫!
残骸飞舞!
这里比地狱还地狱。
此刻。
流沙河北岸一众官军目睹了这一幕,仿佛见鬼一样,彻底惊呆在了那里。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张献忠冷笑着盯视着对岸。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哼,我说皇帝是个傻子,果然就是个傻子。”
“即使到了此刻,他也未必能够明白,其实他走的每一步,都被恩师算计的死死的。”
“傀儡就是傀儡,翻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他这辈子都要被恩师拿捏的死死的!”
他心里闪念着,随即,狞笑吩咐道。
“传我的钧令,所有兵士全部渡河,收割人头。”
“至于本钦差,就地扎营,等候你们回来!”
“来人!安营扎寨,起锅烧水。”
“本官累了,需要沐浴!”
一众亲随纷纷动手,就地安营。
那些仆从速度飞快,大船行至对岸之时,简单的大帐已经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