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迪小子已经暴露了身份,本座就不信他能逃到天涯海角!”
在他心中,始终都认为,李未央也是卢家的人。
所以,他根本就没想过,派人另查李未央的身份。
一众教徒轰然应声。
其中一个弟子讪讪试探道:“天……天师,那这座地宫呢,就这么放弃了吗?这可是圣教花费了数十年,才挖掘出来的藏身之地。”
普渡长舒一口气,仿佛要吐尽胸中郁气。
“这里已经暴露,留之无用,只能忍痛舍弃。”
这个秘密集结之地已经运作数十年,从无泄密。
仅仅因为那一夜,就放弃几十年的心血,他又何尝不肉疼。
只是这里已经没有秘密可言。
再留恋不走,迟早被人瓮中捉鳖。
一众教徒在他的示意之下,抬着藤轿朝着地道深处渐行渐远。
……
翌日。
天光大亮。
李未央才携唐剑从客栈中走出。
一夜休整,两人精神已经恢复不少。
唐剑换了一套新装。
只不过,那张被火焰灼黑的脸,依旧墨黑如鲶鱼。
李未央浓眉紧皱。
唐剑黑脸肃然。
两人神色之间,都带着丝丝的阴郁。
就在昨夜,两人暂住客栈之后,就一直在钻研那只金匣。
他们原以为,只要今匣到手,解药就唾手可得。
岂知,试到半夜之后,才赫然发现,那竟然是一只玲珑秘匣。
这种秘匣锁头机密难开,最要命的是,匣内竟然设有自毁机关。
一旦暴力破解,自毁机关启动,匣内的东西瞬间就会化为乌有。
所以现在,即使他们有秘匣在手,依然难以拿到解药。
两人忧心忡忡,正是为此。
他们并行足有移时,唐剑终于忍耐不住,试探问道。
“陛……公子,皇宫造办处内,奇人异士无数。将秘匣交到他们手中,或许还有一丝大开的希望。”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快破匣之法。
可是李未央却断然否决。
“绝对不行!”
“如今的皇宫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无论禁军还是内卫,选拔何其苛刻,可是依旧有无生教门的人混入其中。”
“难说造办处就没有他们的人。”